陆隐看着他,伸手晃了晃,收回目光,什么疗伤,应该是又晕了,受那么重的伤,不晕才怪。
女子的装扮吸引了不少人目光,很少有女子持剑戴眼镜的,而且那股气质并非常人,数名男子对视,缓缓接近。
白骑士单臂撑在地上,拿起面罩重新戴了起来,“我要疗伤,不准接近我,不准碰我,否则,我让你死的难看”,说完,艰难坐起来,安静了。
如果有人问陆隐活到现在最尴尬的情况是什么,他一定毫不犹豫的说是捏住十决白骑士脸蛋的一刻,放眼宇宙,包括第五大陆,第六大陆,谁能捏住十决的脸?他是第一个,应该也是最后一个。
缓缓收回手,陆隐咳嗽一声,“如果我说我是为了看看你的伤势,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