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沉着。两人都将目光转回了舞池里。舞曲已经到了高/分，威廉娜正和卡恩斯拉着双手旋转。她此刻脸上又写满了欢乐，仿佛刚才彷徨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们又不是因为爱而结合在一起。”

卡恩斯附在安吉拉耳边低声问：“你没有煽风点火吧？”

汉斯博格摘下眼，转看向威廉娜。他应该躬行礼，

“只要你别添油加醋。”卡恩斯哼了哼。

“我当然会去。”安吉拉理了一下浅蓝色长裙上花边，“我和诺尔海姆勋爵已经约好了下一支华尔兹。替卡恩斯脚指祈祷吧。勋爵，我也希望你和威廉娜能愉快。”

“我还不知你抽烟。”

“你可真低估了男人占有。”

“得了，别遮掩了。”安吉拉盛气凌人，“你要是不想和我舞，那我就找别人去了。”

安吉拉抱着手臂，高傲地看着卡恩斯，“谢谢你提醒，你可真给我上了一堂珍贵课。不过我相信威廉娜能理好这个事情。她一直脑清醒，犯了错也能在第一时间改正。”

“桃色绯闻是廷里永恒主，这是生活在廷里人家常便饭。连我都不在乎，你还那么大惊小怪。”安吉拉鄙夷，“而且，薇莉和勒伯格就要结婚了，很快还会有孩子。谣言和置疑很快就会随之烟消云散。”

“好吧，我们是在谈论汉斯博格，可那又怎么样？”安吉拉哼了一声，“他们三个一个比一个理智冷静，我本就不担心他们。”

“别！”卡恩斯拉住了她，好声好气，“我们舞，好不好？”

“真是畅快淋漓。”阿尔伯特说，“你怎么不去舞，格尔西亚小姐？”

说完最后一句意味深长话，安吉拉对阿尔伯特行了一个屈膝礼，然后朝着卡恩斯走去。

“我才不会那么呢！”安吉拉不满地辩解着，“我或许会恐吓，或许会撒谎，但是我不会去搅和他们三个。”

安吉拉脸色稍霁，伸手放在他递过来手里。

“大家已经对女王和汉斯博格关系十分好奇了。”卡恩斯气愤。

“我没有……”卡恩斯冤枉，压低声音叫着。

/名^书汉斯博格避开喁喁私语情侣，走到台角落里。刚点上烟，就听到那个熟悉声音在后响起。

第58章

岁月说声再见。”

两声整齐踏脚声结束了这支舞，大家欢笑着行礼和鼓掌。

“安吉拉，男人口说不介意，其实心里都介意得要死。”卡恩斯没好气，“阿尔伯特又不是一个圣人。”

“你们刚才嘀咕了半天，难都在谈论天气？”

安吉拉终于恼怒了，“威廉娜要和阿尔伯特结婚，是她自己出来选择。你就算是拈酸吃醋，也别冲着我使脾气。你们男人真是无聊，心眼狭小、自卑可怜，却还一味责怪女人爱慕虚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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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伯特注意到原来还站在门廊边汉斯博格已经没有了踪影。而威廉娜也并没有回到他这里，而是跟着门厅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