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好，殿下。”汉斯博格感怀地说，“很抱歉让你为我担心。”

用不着细问到底是什么事，威廉娜点了点，“需要我帮忙吗？”

腕表突然发出了蜂鸣声，打破了温馨。

威廉娜和童年时一样，紧搂着汉斯博格脖子。这是坚实而温热，同她记忆里丝毫未变。那拥抱，甚至心，都是那么熟悉。

汉斯博格从树桠上取下帽子，给威廉娜上，然后帮她把发回了帽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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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娜了鼻子，笑了起来，“我真高兴你来了。”

“你来了？”她惊喜大声叫着，松开手仔细端详着他。

“是，阿尔伯特和我说过。”威廉娜恍然大悟，“噢，老天爷，你就是我是生日礼物！阿尔伯特还真有两下子！”

汉斯博格觉得她那只手十分冰凉，像是握住了自己心一样。她长大了，长高了不少，面孔还带着点孩子气，可也已经是个彻底大姑娘了。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着汉斯博格脸，眼睛发热。

汉斯博格摸着威廉娜柔金发，搂紧她，低在她额烙下一个吻。

眼前少女容颜和记忆力孩童重叠在了一起，五官已经有所变化，但是眼里坚毅和勇敢却从未改变。

他好这一切，然后捧着她脸，仔细地凝视着她，慎重地嘱咐：“这次是事由我负责，你不需要冒险，明白吗？”

威廉娜轻轻叹息，“那么，我也绝不会让你失望。”

少女快乐地笑着。汉斯博格搂着她腰，也笑着。

“你还好吗，欧文？”威廉娜关切地凝视着男人。近看，那脸上风霜就再也掩饰不住了。三十岁男人，眼角有了细纹，面孔更加坚毅。这一切，都让威廉娜心里涌起深深感怀。

她直呼那人阿尔伯特……

“我编制被调到了勒伯格下面。勒伯格上尉调我过来接替你警卫。当然，是秘密地。”

“我压儿就不允

声了？

六年隔离，边境艰苦险恶，转眼就过去。只有重新把她抱在怀里，才猛然感觉到了分别两地不易。

“是，我来了。”汉斯博格温柔地回答着，低凝视着少女因成长而变化容颜。

“这是我使命，殿下。”汉斯博格低声说，“你是我使命。”

威廉娜发出满足叹息声，抱着他腰，把依靠在他膛上。

“我神啊！”威廉娜就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孩子一样兴奋地着，紧抓着汉斯博格手，“怎么来？别人知吗？”

“已经康复了。”汉斯博格伸手抹了抹威廉娜眼角，“别哭，好姑娘。我回来了，就在你面前。我会保护你。所以，什么都别再怕了。”

“你上次受伤怎么样了？”

“我该回去了。”威廉娜懊恼地抓了抓发，试图寻找被风跑帽子，“我是偷偷溜出来，太久没下楼话，卡兹曼上尉会去找我。”

“保护好你自己。”汉斯博格说，“他们没收了你枪吗？”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她觉得放松，觉得安全，觉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