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老天不肯放过雪凝,让她顺顺心心、安安稳稳走完这一程,为什么还要在最后这段时光增加她的苦楚。连一个
患绝症、命不久矣的人都不肯放过,凶手到底丧心病狂到了何等地步!江小楼
:“我想了很久,杀人有很多的法子,神不知鬼不觉不会留下后患,为什么要这样残忍……”
“对方一定是恨毒了她――”庆王妃想起铁钉入脑四个字,几乎气得浑
颤抖,“所以才会盗走她的尸
,就是怕我们再重新检验,该死!说不定凶手就在庆王府,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替我的雪儿偿命!”
房间里的声音乍然停了――
当天用早膳的时候,庆王妃亲自把江小楼介绍给了庆王府的众人。
江小楼只是沉默,过去,这两个字如同禁区,她从来不肯
碰。
那指尖柔
,却是冰凉刺骨,江小楼反手握住她的手,平静的语气却难掩歉疚:“对不起,我没能陪她一直走到底。”
江小楼瞬间蹙起眉
,发自内心地抗拒这个想法:“不,王妃,我并不适合住在王府,这样只会加重你和庆王之间的矛盾。”
“不,”庆王妃却立刻出言阻止,满面认真
,“我已经说过,你就是我的义女,从今往后就住在这庆王府,哪里也不去!”
郦雪凝隐瞒自己的亲生母亲――两人一时都沉默下来,屋子里一片死寂。
庆王面色沉沉地坐在倚子上,一言不发。顺妃满面担心地看着庆王妃,一副
言又止的模样。庆王府上的大公子赫连允是个武将,被封金陵郡王,为人颇有胆略,英雄非凡,有万夫不当之勇,尤其一手箭术冠绝当今。民间传言,他不仅可以百步穿杨,更能双手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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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王妃只是微笑,那笑容冷冷的,带着说不尽的嘲讽之意:“我和他
了这么多年夫妻,他何尝尊重过我这个正妻,纵有矛盾也不会是你造成的。更何况……雪儿这孩子沉默寡言,我问她过去发生的一切,她却永远都只是安
我。现在我想听你说,把她过去经历的每一件事都细细地告诉我,我要知
。”
庆王妃轻声
:“我是一个母亲,我有权利知
雪儿
上发生的事,对不对?”
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故事才全
说完。庆王妃看着江小楼,动作轻柔地握住她的手,
:“谢谢你一直陪着雪儿,谢谢你。”
“王妃,我只能在这里暂居一晚,明日便要回去。”良久,江小楼才轻声说
,夕阳顺着窗棂投
在她的面上,使得她光洁的面容染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我明白了,既然王妃想听,我就全都告诉你。”
“不,你能
的都已经
过了……”庆王妃泪
眼睫,哀叹不已。
整整一夜,庆王妃都没有休息,她一直坐在那里,静静地听江小楼叙述她和郦雪凝相识,相遇,成为好友,互相扶持着走到今天的过程。庆王妃始终表现的十分安静,甚至没有
下一滴眼泪。就在江小楼以为她会哭的时候,她却总是轻轻地
:“继续说下去。”
小蝶已经趴在榻上睡着了,却突然听见门扉动了一下,她猛然坐起
来,却见到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张着苹果脸、秀气小嘴的婢女走了进来,正是派来伺候江小楼的婢女碧草。她手上端着一只托盘,里面放着紫砂茶盅,口中满是恭敬
:“王妃,
婢来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