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都没有生气，甚至上课前还问她，是不是因为不喜欢香草味……

许汀白角微绷：“没兴趣。”

可是，他排斥这种记忆。

他冷笑一声：“帮我？我有什么糕。”

“但是你说不对，我没有装好心，我也不是演戏不是给你送温。”林清乐犹豫了一下，低低，“我只是想见你，我回来不久，认识了一些同学也有了几个朋友。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最喜欢你了。”

“那就当你是在报复我了。”林清乐轻笑了下，“一报还一报，那我们扯平了。至于糕，你不喜欢我以后不买了。”

后来，是许汀白自己一个人把残局收拾干净了。

“许汀白？”

他不愿意见到过去的任何人，人烟鼎沸会消失，人情冷会显现。

真的不想要……

林清乐走了。

许汀白显然也是想到了过去的那件事，狰狞的脸色凝住，间像被堵。

小学她转学到这里的三小上学，当时许汀白是班长，老师安排了他和新来的她同桌。

所以他不想要她靠近他。

可那时浑是刺，沉默感的她却以为他是在嘲讽她吃不起或者故意用这个来戏耍她。所以在他递过来的时候，她用力地把小糕推翻了，就翻在他们两位置的地上。

她走的时候是什么表情许汀白不知，但她的话却和空

他的手正好打在女孩的手腕上，捧着的糕盒整个摔了出去，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给你看啊。”林清乐低声接。

他被捆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不再指望谁可以救他。

“那个，你的口味没变吧？”

即使他什么都看不见，也能感受到眼前这个女孩是带着笑说的。

“林清乐，你觉得你现在是在给一个残障人士送温吗？”许汀白对着她，面色狰狞，他极尽恶劣地嘲讽，“少在那里自我感动，我不需要你跑这里来，我跟你也没有很熟！你装什么好心？这些又要给谁看？”

林清乐收回手，感到手腕微微发麻，她抬眸看着他，突然问：“许汀白，你是不是在学我？”

“不喜欢！”许汀白突然抬手一挥。

他的记忆会让他被迫回忆她的笑，他记得这个叫林清乐的女孩，也记得她长得小小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你不喜欢吗？”

“我以前也丢过你送给我的糕。”林清乐有些委屈，“你是不是在报复我啊。”

在，她总是会说一些没用的话，许汀白已经从一开始的生气恼火到现在的麻木。

林清乐赶紧把自己手上在图书馆附近买的糕往前提了提，她省了三周的早餐钱，买了个小寸的。

因为她父亲的事，那时别人都不跟她玩，也都取笑她，只有他还从家里带了糕给她。

――

“……”

“你以前从家里给我带过，你说这个口味是你最喜欢的，我现在也最喜欢。”

很郁的香草味，卷着油的细腻，不客气地往人鼻子里钻。

“我刚才买的，给你吃！”

“这是你最喜欢的香草味。”林清乐稍微打开了一点，把糕拿高了离他近一些。

林清乐微怔，看向了倒扣在地上的糕盒。

许汀白一顿。

命运骤变带来的一切，他都受够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