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那些人胡说八。”

“可以的。”

林清乐把书包放下，坐到了餐桌边。

蒋书艺把牛往她手上推了推：“对啊。给，你喝。”

林清乐皱了下鼻子：“妈，昨天好热，我都汗了。”

“回来了，快吃饭吧。”母亲林雨芬拿掉了围裙，从小厨房里出来了。

……

“啊……昨天谢谢你了。”

“是吗。”

“昨天还是我给你领的书呢，这就忘啦。”蒋书艺虽然这么说着，但显然也没计较，“我是咱们班班长，我叫蒋书艺。”

林清乐顺着拿牛的那只手往后看，看到一个短发的女孩子，单眼，眼睛略狭长，带着英气。

突然，边上出现了一瓶牛。

林清乐没接牛

“让你开窗睡，开了吗。”

这么一说林清乐倒是有点印象了，昨天确实是班里的同学帮她领的新书。

林清乐拿着筷子的动作一顿，不解地抬眸。

九月的天十分闷热，这一年，林清乐家里还没有那个闲钱装空调。

家里出来的那个路口有个早餐摊，林清乐买了个黄包，一边吃一边往学校方向走。

“啧……晚上回来我去买蚊香。”林雨芬急急穿了鞋，“你动作快点，早餐自己买来吃。”

“知了妈。”

林雨芬说：“大城市就是好，你一定得考到大城市去。她们懂什么，李家那丫混不下去是因为她读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好学校，那是她自己能力问题。你啊，跟她们不能比，你是要上最好的学校，以后也一定是要在大城市里混出前途的。你专心读书，读书最有用了。”

“给！”

“会有蚊子。”

“好。”

林清乐反应了两秒，脑子里依然没这个人：“不好意思啊，我还记不全班里的人。”

蒋书艺盯着她看了几秒，莫名其妙起了点保护。

时间其实还不紧，林清乐穿上校服，拿上书包，磨蹭了半个小时才出门。

“读书论”林清乐从小到大听了不下百遍，她吃了口小青菜，乖巧嗯了一声。

蒋书艺回神，嘿嘿一笑：“没事没事，那个，我之前在办公室看过你的资料，你小学的时候是三小读的啊，我是五小的，咱们以前小学只隔了三条街。”

“对了，今天第一天上课，感觉怎么样，跟得上吗。”

“怎么了？”林清乐问。

“那你不懂要记得多问问老师啊。”

林清乐长了一双桃花眼，照理说会是明艳的长相，但她留着齐刘海，肤白白的，脸圆圆的，中和那子明媚的气息，看着是很乖很温顺的。

林清乐家就在这栋楼的三层，推门进去后，一地凌乱。因为刚搬回来，很多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收拾。

“大早上的洗什么澡，小心迟到了。”林清乐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林雨芬已经准备去厂里上班了。她上班的地方有些远，公交车单程就要一个小时。

直尾随着林清乐，直到看不见她影了才出一个漫不经心的同情来：“哎，真是造孽啊……”

她认认真真说谢谢的时候，还让人觉得有种纯纯的可爱劲。

“你不会不知我是谁吧？”短发女孩见她不说话，眼睛瞪大了些，“我是你同班同学，唔，坐你前面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