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跋扈之名在外,堂上主审的三位又都是参加过她与秦牧的成亲礼的,成亲那晚这个寿乐公主是如何大闹成亲礼整治周喜娘和贵女贵妇的,他们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一刻也不敢忘。
而今天在这儿肯定是要上演一场大戏的,她刚走了小半个帝都回到了状元府,如果再在这公堂上站上许久,那脚底板实在是太过酸爽。
不过看着王老太那跟变色龙一样的脸色,沈思心里就高兴。
等到这都察院御史将凳子给她放好,三人齐声喊了一句,“臣给寿乐公主请安,寿乐公主万福金安。”
刑
尚书和大理寺卿互相对视一眼也急忙跟着督察院御史走过来。
左右不过给个面子,她原以为这三个跟他儿子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能稍微有些眼色把她扶起来。
“嗯,好。”
难
他们还有脸真正受她一跪?
“有椅子吗?”刘希文的声音和沈思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响起。“给我搬一把,站着累!”
但是王老太没有想到,因为审理台离她跪的地方实在是太远,三个人就算是想扶她也有心无力,刚刚准备站起来。就看到王老太已经跪了下去。
王老太刚跪下喊完,沈思就走到了她的
边。沈思低
轻轻看了她一眼,似是轻笑了一声,有几分轻嘲的意味。
从始至终没有给跪在一旁的刘希文母子任何眼神,好像看不到他们红了又绿,绿了又青的脸色。
“有有!”
还是坐在中心位置的都察院御史率先反映了过来,他连应了两声,竟亲自起
去给沈思搬凳子。
她本就是公主之
,除了被罚了些俸禄以外,名号也没有被拿掉,她跪得起,恐怕这审理的三个人受不起。
的官员,他们本不
受她一跪,王老太心中暗暗不屑,她无非是想表达一下“她是一个无助的老人”而已。
刘希文一个没拦住,就见自己的母亲跪在了地上,
娘的都跪在了地上,他这个
儿子的怎么能够站着呢?
本来今日说要审理沈思,他们心中就有些犯怵,不愿接
此事,可未曾想到王老太不依不饶,拿着状纸,竟一一找到了他们府中去。
“开始吧!”她迫不及待地想看表演了。
沈思真没想到这三个人会来这么一出,她确实没想着像王老太似的跪在这大理寺的审案室内。
因此哪怕那高堂上坐着的都是与他同一级别的同事,刘希文也拍拍衣袖跪了下去。
实在是因为躲不掉了,三人才苦兮兮地接下了这一桩差事。
这才想着要一把凳子,她真没想过这审理的三位三品官员这么给她面子。
没办法,这寿乐公主通
的气场太像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九五至尊了,虽长相绝美,却让人不敢直视,唯恐亵渎。
“恳请大人主持公
!”
他好像唯恐沈思等急了一般,三步并作两步走,搬着凳子就来到了沈思的
旁。
都是同朝为官的,谁又不知
谁那一点点小九九呢?
沈思就看见那王老太紧抿的双
再说这上了公堂,
上的封号官职便是通通都不
数了,这王老太现在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民妇,他们三个当朝三品大员当然受得起她一跪。
吏
尚书应了一声,回到审判桌前,大声喝了一句,“堂下何人,状告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