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笑起来，终于觉得轻松点。我从长板凳上起来，双手背到后对杰克说：“还有吗？我需要全套。”

“去我该去的地方，再见，杰克。”我疲惫地回答，其实我不知自己该上哪里，百年后熟悉的一切在这个时代灰飞烟灭。

很久才听到杰克的声音，他也说：“再见，艾米丽。”

“你又差双鞋子，深夜赤着脚的甲板公主？”杰克不赞同地摇摇，他反手就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我上，“我想你需要这个。”

扔完衣服，我又费力地继续往上爬。爬到船最上层的救生艇天甲板，看到吊艇上的救生艇都包裹着密实的白布。

“一定是你，你忘记我是画画的，我画过你。”杰克兴奋地走到我面前，抬起手指远远在我上衡量一下，“对，你的比例就是艾米丽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两个人的材是一模一样的，就连双胞胎都会有细微的差别。”

“十二点已经过去，没听到泰坦尼克号上的钟声吗？”我出一个倾听的动作，然后无奈地摊手出一个哭泣的表情，“公主的衣服要冷死人了。”

“待会就走，晚安。”我特意压低声音，不让他听出来我们曾经相过。

衣服并不合，过脚踝的劣质布料长裙，保守得不出丝毫肤的上衣，还有一条很长的巾。

我回，看到他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孤独一人。

“对，愿赌服输。”我抱着衣服看他穿上外套，外套的口袋里有我上唯一的十块钱美钞，老贵宾犬给的带路小费我给了他。然后我转往船舱那边走去，杰克高声在后问我，“艾米丽，你去哪里？”

我习惯去摸脸，奇怪，我脸上是不是又涂上黑炭了，他怎么看出我是艾米丽的。

我从公共浴室里走出来后，将丝的裙子包成一团背在后，接着重新回到d层甲板上，将碍事的长巾围在脖子上打个结。然后选个黑暗的角落，开始抓住甲板栏杆往上爬，爬到b层甲板的时候，单手将衣服解下来，用力地将那团裙子扔到b甲板上，这可是上等人的散步甲板，我估计拾金不昧的人应该很多。一件长裙，不会有人要的。

我松开他，突然提醒他说：“还记得我们的赌约？”

画画的还是当侦探的，观察力这么恐怖。

“你等我一下，在这里。”外套给了我的杰克，搓搓手臂地往船舱那边跑。

“谢谢，杰克。”我将外套还给他，站起伸手就给他一个拥抱。

“哦，是吗？谢谢。”杰克笑着谢，然后他奇怪地说：“这么晚了你应该回到房间里去，这里很冷。”

杰克的笑脸僵住，他有些心虚地四看了看，双手放到子的口袋里。一会后才有些挫败地投降，“我知，愿赌服输。”

说完，杰克倒是忍不住闷笑出来。

底幽灵一样坐在他前面。

杰克尴尬地举起双手没有碰到我，他抬眼笑着说：“不客气，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松开手，看看自己裙子，裙摆裂开一大口子，这可不是我弄坏的。明天还裙子的时候，希望女主角看到后不会皱眉，这可是他未婚夫撕坏的。

我伸出手，重新自我介绍，“你好，艾米丽。”

我躲在阴暗走到救生艇旁边，一点一点地解开那些绳子，等到出一个差不多隙，我灵巧地钻到救生艇里。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属于光亮的东西。我将盖船布又给整理好，只留下一个透气的隙，在外面看几乎无法发现救生艇被人动过。

杰克眼里出现一种困惑，他似乎在猜测我的份，但是很快这种困惑就被平静掩盖，他什么都没有问地幽默一句，“怎么公主当腻了，要当平民？”

我继续坐下，仰数星星。一会后，杰克抱着一套女人的衣服跑过来，他将衣服给我说：“这是在交谊厅认识的一个妇女的衣服，本来她想给她女儿的衣服，但是她女儿有点……圆。”

“杰克森。”杰克握住我的手，开心地笑着说。“你真是不可思议，突然就大变了。”

第22章孤在线

“晚安。”杰克抓抓有些乱的短发，然后往前走去，应该是要回到自己的舱房。走到一半，他好像想起什么地转看我，那眼神很奇怪，似乎在计算什么，接着他不太确定地问：“艾……艾米丽？你是艾米丽。”

他边笑边说：“如果你要换衣服可以到公用浴室里，三等舱有两个浴室，平时很多人，不过现在深夜应该没有人。”

没有人会想到小偷藏在这里面，终于可以睡个好觉。我躺在救生艇，轻叹一声，最后才抱怨一句，“这床板真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