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送了，不用送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了。还送啥？”

        白强也明白彩虹为什么这样，不好意思再说什么。蒙着背靠背的睡了，一直到天亮。

        “彩虹！”白强仍掉了烟，不但是激动他还有些感激了。“你真好，不知我白强几辈子修来发福分才找了你这样的好媳妇。”说着，就要去搂她，彩虹却不让，虽然在感情上，她原谅了他。但她的却极力的避免着与他的接。

        “虹，我知你心里委屈，难受。可你知吗？我比你更难受。就是因为太窝了，在白天里我都不敢看你，所以才去学人家去赌的。我知这都是我的不好，可我有什么办法呀！我――我算不上是一个男人，可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再说，咱们以前也算是真的爱过，如果我是一直这样下去，就是你不走，我也不会让你在白家待着的。这几天，我想了好多事，过了年，我还想去深圳打工去，一方面是去挣些钱，另一方面去看看――我的病。你知，这是不能在家看的，让乡亲们知了丢人呢。要不，彩虹过了年，咱们一起去深圳吧。……”

        白强回到了家里，白老汉问他为什么去赌钱。白强却是两脚揣不出一个屁来，任由白老汉怎么说他，他就是不说话。要不是彩虹拦着，还差点儿打了他。

        彩虹窝在被子里，偷眼发觉白强正躺在床上抽烟。没有想到，他在局里没有学好，反到学会了烟。本来想要和他说说话的，看到这样情形，一辈子都不想搭理他了。要转睡觉时，却弄出了声音。把白强给惊着了。

        桂花却不理会，骑在白建设上，很顺手的就抓住了他的，让自己的大屁慢慢的坐在上面。“啊――”她叫着，似乎有些疼。但看样子还是能忍受的，因为动作越来越野了。

        二十九那一天，白强和白建设一同从拘留所里出来了。吴宾德没有给桂花办成事儿，楞让桂花交了两千才把人给放出来，气的桂花直骂他王八羔子，不过也听说他不在当副所长了，桂花没有找他，更没有去证实这样的传言。因为她只顾着她的小商店和小录象厅了。

        “你要啥？”白建设小声的喊。

        “使劲，使劲……啊，啊”桂花喊着，却不敢发出大的声音来。因为这炕上并不只是他们两个人，他们那个宝贝疙瘩白小军也在这里睡着。

        但彩虹还是把她送到了家么口，回到屋里，蒙上又是一阵睡。

        “啊，老子，用力呀，用力呀，……”桂花使劲的抱住白建设，一双大子使劲的在他上着。但白建设的抽动还是越来越没有了力度。

        “真没用！――”桂花突然松了手，竟把白建设按在了床上。

        “虹，你睡了吗？”白强朝彩虹小声的喊。

        但是到了晚上这两个人终究还是要睡在一的。熄了灯，有好长时间，彩虹不说一句话，白强也不说一句话。

        虽然小腹上有被压迫的感觉，不用自己使劲了，白建设也感到很受用，扶着桂花的大有节奏的蠕动着。

        在炕上两个赤的交叉坐在一起，一起用着力。尽这房子里并不是很和，但他们上还是出了汗。灯没有开但是今天的月光不错，把肩膀照得反光。    在的时候还能看见彼此这让桂花更加的兴奋了。

        桂花看到后，却不停止的颤动，腾出手来，顺手抽出一个毯子，猛住了小军的。就又继续他的。

心翼翼的放了进去。站起来，拍打着上的衣服，象是完成了一件大事撕的。

        在白建设家却没有这么多的事，这一天桂花十点钟就把商店门给关了，那个录象厅也破例没有开。因为这一天，她还有比赚钱更重要的事。三四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一看到白建设她心里焦灼的真是很难抑制了。

        彩虹使劲的扭着子却不理他。

        （3）

        “那――我就走了，彩虹你好好的睡吧。不要想太多的事。”说着就要走，彩虹站起来送她。

        因为即使是拥抱了，那拥抱也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

        （4）

        桂花扭动着，摇晃脑的，真的要飞天了。禁不住一边用力着子，一边浪叫着。低时，感觉有双眼睛在黑暗里看着他们，那正是小军睡觉的地方。

        白建设也不作声只在呼哧呼哧着，刚开始还可以，过了三五分钟却经受不住了。使出的劲竟一次比一次少。可想当年在村子里，他也是一个响当当的汉子。在还有生产大队的时候，数他挣的工分多，没有几个人比他能干。可现在，他毕竟是过了而立之年了，何况还有一个如狼似虎的老婆。一个晚上都不让他得闲。

        白强明白彩虹着实是生气了。而他白强却也有难言的苦衷，这样的痛苦却不比彩虹上的少。这样静的夜，他象是倒豆子似的，把满腹的心事全都倒了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彩虹已经转过了，看着那忽明忽暗的香烟，说，“有了家，我就不想出去乱跑了。在城里打工的那滋味我也受够了。你要去的话，我――我在家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