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菀有点心虚,别过
去,小声说:“没什么,就是换来换去的很麻烦,而且你现在长大了,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你会骗我?”他蹙着眉,反手把她的手攥进手心。
姜菀顺着他思路捋清,连着两次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而且突然换回去,把她计划完全打乱。
姜菀面
窘色,总不能直言说你那已经长大到不容她忽视的地步,让她觉得不舒服吧?
“我跟师叔其实没那么近,你真的想了解一个人,就要从不同的人口中去听,自己来区分辩驳话中真假。”
“什么?”
她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霎时间,自己的容貌出现在眼前。
“好像是这么个情况,并
坞那次你正好完全妖化,我们换了回去,如今你变回人
,我们又换回来了。”
嗓音清冽成熟,少了些往日的少年气。她不自知的攥紧手,一同攥紧了他的手。
黑心莲面色自然,袖笼里的两只手忽而颠倒位置,再次由他牵牢。
“那你认识什么半妖前辈么?
“你在担心什么?”
“应该跟血脉之力有关。”
48.陀螺与竹簪(15)污点
“不过我们第一次互换时,你也没有妖化啊。”
是以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互穿,两个人明显都淡定了许多,熟练的交换了
上的东西,一旁撑船的船夫压
没察觉到异样。
眼前青丝飘摇,沾染了江中雾气,姜菀眼中的慌乱无措一闪而过,快到对方没来得及发觉。
“不知
,第一次。”江皖想到她红着脸摸自己耳朵时的可爱模样,眼底渐渐蒙上层
色。
一人。
本以为穿回去一切终于归于正常,还没来得及庆祝,结果换回去了。
真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就是小寒剑当时崩坏了。
姜菀忽而掏出个蜜桔,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也
甜的,试试吗?”
“怎么不一样?”
“你知
怎么能再变回那样么?”
倏地,手心一
,对方的小手悄然探进披风,拉着他手指
了
。
“这是怎么回事?”
“嗯。”
“不是骗你,只是人有千面,师叔对待我这个师侄自然同待我师父不同,她对待江鸿温又是以妻子的
份,当然,对你也是不同的。”
“我也不清楚。”
“卧槽,你、你怎么退色了?”
“唉,这样看我们之间的互换大概率是长期的了。”
话音未落,眼前的银发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黑色,支棱着帽兜的耳朵也骤然消失不见。
她比了个兔耳朵的手势,江水
在她眼中,一片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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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感情?”江皖脸上挂着抹寂寞的笑,她真重感情,又怎么会……任他被关在那个地方那么多年。
微风拂过,江水潺湲,撩来一片白雾。
“……”诚然,她的确对我很不同。
手心存着她的温度。
她不死心的问了句,“咱这是又换回去了?”
似乎同她提到这些事时,堆积多年的怨恨与不满也没往日那般汹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