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啊？”

        魈的眼神认真又平静，如果不是脸上有一点红晕的话还以为是在商讨什么国家大事，“……你帮了我，我也要帮你，这很公平。”

        “……啊？”旅行者懵了，旅行者大脑宕机了。

        “你刚刚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魈的表情极为认真，空止转动的大脑一时分辨不出仙人是什么意思，嘴呆呆的回了一句，“嗯。”

        于是魈那常年在手套之下的白皙的手隔着子握住了空蓬的。

        “——诶，魈……！”

        仙人专注的看着旅行者深色子上的凸起，颇为青涩的上下动。

        不不不，比起那些技术啊什么的，魈，降魔大圣，护发夜叉，他的心上人，在满面红晕的认真动他的，这件事本就让人血脉张好吧！！

        “子。”

        “呃、什么？”眼都直了的旅行者本没听清仙人说了什么。

        “子……脱下来。”

        没等空阻止，魈就上手去扒空的子。

        “等等等等、停一下停一下！”空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和决心，他决定直面他一直刻意忽略的问题——

        “魈，这样是不对的。”空有一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但是他决定说清楚，哪怕二人的关系可能再也无法更进一步，甚至……

        “我爱你，但是我们并不是恋人的关系，没有理由互相这样。我帮你是因为这样有助于你的回复，和医生照顾病人是一个质……你不用这样的……”

        “恋人……？那是何意。”仙人的关注点好像有一点奇特，他好像没听出来空言语之中的拒绝，转而去关注一个不清楚概念的名词。这么说仙人竟然“恋人”的义都不清楚吗，该说是不谙世事呢，还是过于单纯呢……

        “恋人啊……大概是，相爱的两个人之间的一种……亲密的关系？”

        “爱又是什么？”

        空有点目瞪口呆，爱是什么？仙人竟然连这都不知吗？

        “我并非人类，并不了解人类的感情。”仙人垂眸，美的惊心动魄。

        “不不不，这和人类没什么关系吧，只要是有感情生物，一定会有爱的情绪吧……？”

        “爱一个人就是……就是无论何时都会想着他，分开一会儿就会想他，他受伤会比自己受伤还心疼，他开心比自己开心还高兴，想无时无刻和他在一起……”空低着，像上被审判的犯人一样，絮絮叨叨的说着，甚至不敢抬看魈的表情，他说的都是他最真实的感觉，他害怕魈对此表现出厌烦一类的情绪……

        “若此即为爱，”仙人顿了一下，随后用笃定的语气说到，“那么我爱你。”

        太阳一样的，耀眼而温……想要靠近，但是……

        “……你……你说什么？”空猛地抬起，巨大的惊喜袭击了空，以至于他甚至无法接受现实，整个人呆住了。

        仙人往空的方向凑了凑，二人的鼻尖几乎要挨在一起了，“我是说，我爱你。”

        仙人可能不知他嘴里吐出的是什么甜言蜜语，也不知贴这么近是什么意思，他甚至以一种陈述的语气淡淡说出这句话，但是，天啊，这可是魈啊，天啊。

        “那你之前……”之前为什么那样拒绝了我的表白……“不，我可能知了。”

        仙人本不知何为表白，何为爱，他只会对所有靠近他的人予以警告，不论自己是否希望那人接近。

        ……所以都是自己的误会。

        于是空猛地向前吻住了魈。刚刚魈凑过来的时候他就想这么了，不……很久以前，从他见到魈开始，他就想亲吻这粉的嘴了。

        “唔嗯嗯？”仙人茫然的眨着眼睛，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空在什么。但他感受到空热情又急切的渴望，便青涩又努力的回应他，连呼都忘记了。

        “……抱歉，有点太激动了。”激烈的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空终于放开了有些窒息的仙人。

        仙人剧烈的息了几下，他有些浑发。他单薄的膛上下起伏，衣服早已在刚刚的动作中皱皱巴巴，歪歪扭扭，出一边可爱的。而小魈也悄悄探起，诉说被忽略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