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立刻出声，“陛下！若是睡不着，臣妾给陛下讲个故事罢……说不定听完，陛下就可以安睡了！”

顾仪凑近了些，大声：“陛下！”

萧衍适才大梦初醒，“嗯”了一声。

他往下一望，才看见她的口插了一把匕首，只有银柄在衣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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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终于睁开了眼睛，一眼望进顾仪瞪大的杏眼，瞳孔中是自己慌乱的神情。

萧衍神色未变，眉心蹙紧，嘴紧咬，一颗血珠从他的薄涌出。

顾仪看他的牙关愈是紧咬，上血珠连线似的落，她伸手去他的面颊，想要松开他的牙关。

这是要醒了？

萧衍就着她的手，喝过一口水，“不必……现在什么时辰了？”

男音狠戾决绝，言犹在耳，“塔珠！”

后传来的男音愈发疯狂，“塔珠！”

顾仪停下动作，不敢再动。

顾仪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腕，“萧衍！”

萧衍知自己是在梦，可他好像怎么也醒不过来。

他的眉越皱越深，睫颤抖，好像是在梦？

真是一场噩梦。

顾仪心虚地看他手指拂过嘴，又看他摸了摸脸颊上被她揪出来的红印，眉皱了起来。

顾仪裹了落在塌下的斗篷，去桌前替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陛下，要喝水么？”

这梦得像是个噩梦。

顾仪拍了怕萧衍的脸还是没有反应。旧十胱（jsg）

“萧衍！萧衍！萧衍！”

她张口吐出了鲜血，一滴滴落在他的袖口。

一双剑眉之间，隐隐可见川字。

眼前的人脸上满是鲜血，一双暗褐色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陛下，要叫人进来么？这茶水已经凉了。”

“萧衍！”醒醒！

有谁，有谁来救他。

顾仪只见微颤，右手臂忽而扬起，她眼疾手快地握住他的手腕，“陛下，醒醒！”

萧衍眼前火光烈烈，耳边只听声长嘶，刀剑相撞，破空声传来，一枚白羽银箭险险地着他的面颊飞过。

微微皱了起来。

可有人在叫他。

萧衍见她凑到他面前，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萧衍却没有醒。

见他喝过水，顾仪将空杯子又放回了木桌，回到榻上。

她不能再等了！于是手下用力，发狠地揪了他脸颊一把。

顾仪：“三更鼓刚敲过”。

萧衍只觉中乍痛，悲伤，惊惧，愤怒，连同积年沉淀的恨意倾泻而出。

萧衍仍旧如坠梦魇，

萧衍的眼尾泛红，嘴发白，脸颊上留有一她掐过的红印。

她用素白的袖子替他了，霎时染红了袖角。

顾仪惊：“陛下噩梦了吗？嘴都咬破了！”

他慌忙地去接过她坠落的。

女人闻言，睁大双眼，像是失去神智一般，出前的匕首，朝他刺来。

滔天火光中，女人疯狂的笑声传来。

可他还是没有睁开眼睛，额上细细密密地竟然出了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