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爷爷深深地嗅着贺雅的香，脸红：“贺雅姑娘，我忽然觉得，你长得好像我去世的妈妈……真的好像……你的相貌、你的气质、你的语音，甚至你上的香味，都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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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兰芝抢着回答：“焦爷爷出生在一个镖师家庭，父母都会武功。焦爷爷的妈妈小霞在江湖上还有一个代号，叫‘红云女剑客’，曾经是威震江湖的女侠呢！”

        贺雅目之下，不由轻叫一声。

        说到这里，焦爷爷忽然仔细盯着贺雅的俏脸，颤声：“贺雅姑娘，有句话我很想说，又怕你生气……”

        贺雅闻言顿时俏脸绯红，放开焦爷爷的手，起后退几步，嗔声：“哎呀，焦爷爷，你怎幺能这样说啊？这样说……会折我的寿的……”

在我十五岁那年，妈妈不幸因病去世，爸爸便把我赶出家门。我在江湖上乞讨浪了几十年，最后终于定居在这个乡村，总算有个归宿了……”

        贺雅脸红到脖子儿，嗔声：“兰芝，你胡说什幺？好像你见过焦爷爷的妈妈似的……”

        焦爷爷长叹一声，领着三女进入里屋，从一个木柜里取出一副卷轴，摊开后放到桌面上。

        刘兰芝的语音传来：“有什幺不好意思的？贺雅，听焦爷爷这幺一说，我还真觉得你像焦爷爷的妈妈呢！”

        贺雅瞧着焦爷爷那孩子般委屈的神情，不由芳心一，上前重新蹲在焦爷爷面前，拉住他的手，苦笑：“焦爷爷，我不是生气，只是……你是我的长辈，却说我像你的妈妈，我感到不好意思啊……”

        刘兰芝拉着王倩倩的手，嬉笑：“我就是见过啊！焦爷爷，走，我们到里屋去，你把你妈妈的画像拿出来，给贺雅欣赏欣赏！”

        那是一幅美的图画，画中是一名穿着红衣劲装的女子，系青帕、姿容俏丽，出剑舞的姿态，十分美丽动人。

        贺雅忙拉紧焦爷爷的手，微笑：“焦爷爷，你有什幺话就说吧，你放心，我不会生气的……”

        贺雅不由轻叹：“确实跟我长得像……焦爷爷，你妈妈生前是干什幺的？”

        焦爷爷凝视着画中的美女，笑叹：“威震江湖倒算不上，但在几十年前，我妈妈确实在江湖上有些名。我爸爸也是南七省有名的镖师，但武功比不上我妈妈。爸爸歧视我，从我一出生就想把我弄死，是妈妈坚持把我养了下来。如果不是妈妈，我在婴儿时期就被溺死了……”

        焦爷爷摇苦笑：“我就知自己不该说，我就知说了贺雅姑娘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