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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到曹风惊讶了。

“你知他和多少人有过关系吗？”

“说不准是监狱理局登记有误？”我看男人不像是在说谎，就把黄支队拉到一边说，“取个血样用DNA验证一下吧？”

“是你入狱前发现的吗？”

“你为什么不想提他？”

男人一脸愕然：“我……我怎么可能不是曹风？你们是查口的？我没口。”

也不至于你们这么兴师动众吧？”

“在……在哪里？”男人说，“你是说，在我家？我在我家嫖娼而已，怎么了？”

曹风低不语。

还是黄支队反应快。因为惊讶，所以我们都忘记了，其实同卵双生的双胞胎兄弟，DNA数据是一样的。

至此，可以判断，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曹风。可死者又是谁呢？为什么死者的DNA会比对上眼前这个男人？难真的是登记错误吗？

“他叫曹雷，我们从小父母双亡，靠浪为生，”曹风说，“但我们的关系一直还不错。直到有一次，我看见他光着子和另一个男人在干那事儿。”

“别废话。”黄支队厉声，“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怎么会在那里？”

“我入狱前。”

“偶尔也偷点儿小东西。”曹风低着说。

“现在你是在接受讯问，”黄支队又提高了声音，“不想提也必须提。”

“因为他是个变态。”曹风的脸上又出现了鄙夷的神情。

“他借给你钱了吗？”黄支队问，“他有钱？”

“你家？”黄支队凑近男人，恶狠狠地说，“糊弄谁呢？说！你叫什么名字？”

“说！”

“不知。”曹风说，“但

“我去年从号子里出来的，”男人说，“然后结婚，然后就点儿小生意。”

“说谎！”黄支队想诈他一诈。

“你是不是有一个同胞兄弟？”黄支队问。

男人的话一出口，我们全都打了个冷战。

显然是被黄支队的眼神所慑服，男人低下老老实实地说：“我叫曹风。”

4

“他比我混得好。”曹风说，“他好像加入了一个传销组织，帮着看那些被骗来的人，就像是打手一样，所以有收入。不过他没有借给我钱，所以我恨他，从此以后再没联系过他。”

“曹……曹风？”黄支队显然有些意外，盛气凌人的气势顿时折了，“你怎么可能是曹风？你怎么证明你的份？”

惊愕之后，曹风的脸上尽是鄙夷：“我不想提他。”

毕竟曹风违了法，难免会有一些心虚，见黄支队咄咄人，他也只好败下阵来：“我们好久没有联系过了。”

监狱理局没有出错，曹风真的有个双胞胎兄弟。

“接着说。”黄支队坐回审讯位，示意边的侦查员开始记录。

“不是，五六年前就看见了，”曹风说，“后来我们就不联系了。两年前我入狱之前，是实在过不下去了，想问他借一点儿钱。”

黄支队摇摇，走回去接着问：“你这两年都干什么了？”

“最后一次联系是在什么时候？”黄支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