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韵一愣，后抿笑了：“在努力。”

“不错，”童桐让她坐下说话：“好好干，等有了钱可以考虑自己开店。”她姐早前就有意开家高端美甲店，只是一直挪不出空。

童桐没有阻止，笑看着她出门。

童桐没让他们久等：“张桂兰说84年的那个冬天太冷了，谭娟一个人在津市生下许雲琛，没出月子就下水洗布……”

“给客人美甲，”陈雯挠了挠：“为了省钱，我的美甲都是自己买了材料，照着网上的那些教材视频的。两年下来，手艺也练出来了。昨晚上工，一个客人还给了我一百块小费。”

“懂了懂了，”陈韵十指交

“他们在说什么？”墨明调大声音，耳朵几乎贴着手机：“腊月……什么呀？”

”

“干杯，”童桐拉了拉紧紧裹着脖子的高领，仰首将杯中的水灌下肚，一阵凉意袭上心，瞬间舒爽。

“我会的，”陈韵与她碰杯：“以水代酒，我们一起敬阳光和正义。”

童桐端杯举向她：“加油。”

墨明闻言立时神了，脱口问：“那时的张桂兰情况怎么样？”

陈雯不好意思地笑了，跟着童桐进了总套：“韵姐帮我找了个工作，就在楼上的SPA馆。”

童桐将手包扔在沙发上，转接过陈韵递来的水：“什么？”

意料之中，童桐问：“季名姝呢，她跟着一块去了吗？”

童桐弯，没有再发表意见。从警局出来，她们回了酒店。十多天没见，陈雯比之前胖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也阳光了。

“季名姝中暑了，上吐下泻，现在她爸妈家养着，”墨明上午去了季子理家，问了几句话，她就哼哼啊啊跟要断气似的，很明显她不想合警方调查，“李伯科过两天还要回海市一趟。”

“她现在很好，希望不要再回了，”童桐转眼看向陈韵：“你呢，能坦然面对过去了吗？”

“也就这个时候才像20岁，”陈韵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还不错，”童桐不想纠结在这个问题上，掏出手机调出保存的视频，推向对面：“李伯科和他的母亲一起送许雲琛。我正好在给我姐拍视频，无意间拍到他们，认出了许雲琛。”

“等等，”墨明抬起：“许雲琛不是83年生的吗？”他查童颖的案子，顺便摸查了谭娟、许雲琛母子，记得非常清楚许雲琛是83年出生，谭娟是59年生，“这么说老太太那个时候就生病了？”

陈韵瞧着她脖子上的斑斑点点，笑得更欢了：“你昨晚填鸭啊，一次饱冼总？”

童桐脸上泛起红晕：“昨晚喝了酒。”

裘韧注视着童桐，直觉她还有话没说。

“不要这么说自己，”童桐起走向卧室，换了件居家的半袖T恤。

“感觉怎么样？”

陈雯用力点下：“好，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和韵姐给我的新生，”鼻间刺痛，眼泪渗出，慌忙站起，“我请你们吃哈达斯，算是庆祝我有正当工作了，”不给她们拒绝的机会，跑了出去。

皱眉沉思，童桐了右边的腮帮子：“五月中旬，我在肯尼迪国际机场见过李伯科和他的母亲张桂兰。”

陈韵瞥见她脖子上出的一点红，笑言：“在酒店里你就不用再遮掩了，我和陈雯都不是什么干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