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却又问：“胡二和张麻子、李小五两人先前可认识？”

        宋却一看见这么一张脸，心里便叹了口气。高凤林也有些尴尬，本来问话的兴奋都散去了七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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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却先喝了口水，胡老娘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会喝水就不是什么大事。

        宋却问：“你们可知胡二是跟谁染上的赌瘾？”

        胡娘子没说话，盯着桌子上的纹路，倒是胡老娘，看着悲痛，还算有点神气，：“大人，你们别怪她，我这媳妇嫁进来算是吃尽了苦，我儿子他又……自从他走以后，她就是这个模样了，也不是故意不回大人们的话。小二他本来是个好孩子，跟人木匠活，手脚勤快得很，那时候家里日子也好过。后来跟人染上了赌瘾，赢过一回儿大的，还给他媳妇买了银簪子。但赌坊这些勾当不就这样？先给你点甜，让你沉进去，然后就到了往你上榨血的时候。我们劝也劝了，打也打了，但是小二已经听不进去了。前段时间他立了誓，说再也不去了，连着好几天在家里木工，我和他媳妇儿还以为他真的醒悟了，没想到最后又去了赌坊，连命也丢掉了……”

        老妇人叹口气：“胡二是我儿子。”

        其中很大一分是自己儿子的不是，可哪个母亲的能真正原谅杀死自己儿子的凶手呢？

        面前的妇人一脸麻木，眼睛垂着，嘴角微微下拉，面容是年轻的，但这张脸紧紧绷着，好像没有力气出其他任何表情，亦没有力气再一滴眼泪。

        胡娘子点，转带他们进了门。这个院子并不大，也没有多少东西，但都被整理的井井有条，可见主人一直很用心地经营着自己的生活。

        还是宋却先开口：“胡娘子，县令大人有些关于胡二的话想问。”

        胡老娘愤愤：“我若知是哪个杀千刀的，早就把那小兔崽子抓出来揍一顿了，引人去学那些坏的，肯定不是个好东西。”

        高凤林问：“这位是？”

拉开。

        宋却这才：“关于胡二的事，你们知什么吗？”

        胡娘子请两人进屋子坐下，一个老妇人端过来两杯热水。

        高凤林连忙请老人家坐下，他也不知该问些什么，便转过去看宋却。

        提起这两人，胡老娘的心情有些复杂，虽说

        对儿子的期望是在日积月累中消磨去的，胡老娘虽然悲伤，反倒看的开一些。倒是胡娘子，胡二染上赌瘾正是两人最情蜜意的时候，就算胡二一直让她失望，她也没能彻底撒开手。好不容易胡二醒悟了，悔改了，最后却又食言，还丢掉了命，她是情到深，既怨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