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
见他挂断电话,我刚要好心地提醒他师兄绝不可能去坐什么飞机,谁知他却突然狠狠地给了我一个拥抱,接着便
冲进屋内对雪城月喊了句,“告诉爷爷,我有急事儿要去天堂岛一趟,回来日期待定……”
还没等雪城月反应过来,他已经“匡”的一声夺门而去……
“这么说,他真的来过?”
“别骗我了,师叔,我刚刚在地上发现了这个……”
“他得知他师父刚走没多久,就自作聪明地跑去飞机场了。”
雪城月见他
也不回地去了,急得连忙对阿兰说了句,“抱歉,阿兰,改日再聊吧,那个疯子的老
病又犯了!”
事到如今,我也无法再抵赖,只得叹了口气,“抱歉,你来晚了一步,他已经回天堂岛了。”
说来也奇怪,自打雪城日知
他师父就是我师兄后,与我的言谈间便似乎多了层隔阂,就好像下级对待上司般一板一眼,让我很不习惯,也不知是我过于随便,还是他
人实在太严肃了。
“喂!你给我站住!到底有什么急事儿?明天还有一堆叔叔、伯伯、乾爹、乾娘要来看你啊……天哪,爷爷肯定会给他气死的……”
雪城日双眼中突然泛起一阵狂喜,“那他什么时候走的呢?”
阿兰难以置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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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摊开手掌,却是一截剪断的雪茄
,“如果我师父没来过,难不成这还是你们抽的?而且看起来应该是极其高档的烟叶,市面上
本就买不到。”
“……”
阿兰茫然地看着我
。
说着也匆匆追出了门去。
“罗大哥?难
……雪城日的师父就是罗大哥?”
雪城日当即掏出行动电话,拨了个号码叫
:“请问今晚直飞天堂岛的班机几点起飞?……嗯?你这是查号台?啊啊,我是想问飞机场服务台电话是多少?……喂,飞机场么?请问今晚直飞天堂岛的……哦,谢谢,太感谢了!”
我苦笑
。
“半个小时?”
见我语
,他又凑近前来低声哀求
:“师叔,你可是答应过我的,等这件事情结束了,你就会亲自带我去见我师父。如今已经尘埃落定,而且他人就在这里,你都不肯让我见见么?”
“半个多小时前吧……”
他无辜地看着我。
“对了,刚才一进门,我就感觉似乎有
很熟悉的气息,是不是……师父他老人家今天来过?”
这么叫啊!”
我心说你这到底是什么鼻子啊,隔了二十多年都还能闻出来?当下摇
:“哪儿可能,他可没空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