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脑子有些乱。
难道,真的跟他无关?
“当然,我的灵石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小弟毁了我的家,哪怕他死了,你这个大哥也该替他还钱吧?”
但当初查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啧啧,好大的威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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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打听打听,我稀罕别人的灵石吗?”
“够了!”
“有关系的话,他就没这么硬气了。”
刚才在楼上,罗尘抿下的那口酒。
本以为今天用摄神术压制,可以让对方口吐真言。
“米老头都没这么跟我说话,你倒是比他牛逼。行了,这五块灵石,你怕是拿不出手了。”
别说他了,高廷远带来的那几个炼气后期修士,此刻也是满目震撼。
尤其那个懒散的蓝衣修士,也是皱眉不已。
“威风吧?”
“让他走!”
蓝衣修士叹了口气,神色有些落寞。
他怎么敢!
什么家具值几个灵石啊!
“我是炼丹师!最不缺灵石用的炼丹师,你搞清楚!我不是那些穷鬼散修!”
他知道,这一切都有汪海潮的默许。
“五块灵石,拿来!”
周元礼嗅了嗅鼻子,那是酒?
良久,蓝衣修士叹了口气。
小弟死了,他的丹田受损,筑基之路也断了,如今连报仇都找不到仇人。
从没有哪一刻,他像这般心累。
“以前我一天就能赚好几百灵石,城南散修集市,谁人不知道?”
“小子,放客气一点,你对面坐的是大江帮二号人物。”
今天是我找你算账,怎么变成你催债了?
罗尘擦了擦嘴角,目光灼灼的看着二人。
但罗尘也有应对之法。
楼梯口,三个后期修士挡住了去路。
罗尘大袖一甩,踏踏踏下楼,还留了一句话。
“说起来,你小弟毁了我的茅屋小院,这笔账我都还没跟你们算呢。”
罗尘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
高廷远揉着眉心,走到护栏旁。
哪怕不是对方干的,也能多多少少给点其他线索。
第一次,他看见一个炼气五层修士,在炼气九层的混江龙面前,理直气壮的伸手要灵石。
听到高廷远的话,三个修士满脸不善的让开了去路。
不得不说,这一次,他猜得很对。
潜意识,他是不相信自己小弟死在一个炼气三层修士手里的。
“你也觉得跟这小子没关系?”
说完,他转身就走。
“五块灵石这笔账,高二哥可别忘了!”
“但一个炼气五层对我这般硬气,不更有鬼吗?”
刘强,周元礼上前,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
“而且什么叫匆匆搬进内城,你有灵石了,你不去内城灵脉之地住啊?”
高廷远深吸一口气,“那我问你,为什么自那之后,就匆匆搬进了内城?是怕我们找你,还是你拿了我小弟的遗产,才有钱搬进内城的。”
“那我还是破山帮丹堂之主呢!”罗尘一眼瞪了回去。
“那院子不值钱,但可是我宝贵的家啊,里面一些家具,多多少少值几个灵石的。”
等他离去之后,二楼再度变得寂静。
罗尘像是受到了侮辱一样,拍着桌子喊道:
“小爷我也不奉陪了,再见!”
“堂主,你刚才可真威风啊!”
“不能放下,还得查!”
罗尘扯了扯嘴角,一口唾沫吐在了街角。
罗尘头也不回,冷声道:“我是你们请上来的,可不希望到时候让米叔华来带我回去!”
“而且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炼丹师,哪能跟你们这些刀口舔血之辈相提并论。”
“他对司空寿甲更不客气,据说在帮内会议中,米叔华都还被他坑了两件法器。”
高廷远沉默不言。
但对方却好像真的跟这件事没关系,还敢理直气壮的要赔偿。
他重重拍了一下栏杆,面色狠厉。
“以后跟着我,你们也能这么威风!”
刘强两眼精光绽放,喊起‘堂主’二字都顺口了不少。
当初论道台那一战,自己必然是被对方暗算了,连他的替身傀儡,都被毁掉。
.......
唯一的线索,就是罗尘。
保镖刘强,心神震撼。
蓝衣修士摇摇头,“依我看,廷谔的事情先放下吧!帮里最近陌生人越来越多了,他们占据了好几艘大船,迟早会侵占我们的利益。”
“二哥,此事只怕真的要落到那群喜欢去啸月山脉的散修身上。”
高廷远阴沉着脸,低喝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