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原来如此…」

        「说是艺术品交会，但是现场却奢华得像个上宴会，私人保安里三层外

        三层把守住各个出入口，与会的也都是些和艺术家毫无关联的人们。」

        「这种艺术品交会肯定是幌子，说不定主办人和那人贩子私下里有勾结，

        来宾们也肯定有问题，说不定里有不少下家。」被闪电的故事给引了的９Ａ

        ９１出分析。

        「我的乖妹妹很聪明嘛，」闪电赞许地点点，同时故意用脚掌若有若无地

        摩挲起９Ａ９１的后背，「的确，参加展览会的都是些非法买家和黑市商人，他

        们准备用标注价格不等的假艺术品作为代币，来交换买卖经过认知灌输和严格调

        教之后，已经变得顺从和淫乱的人形。」

        被指挥官爱抚和舐过多次的感脚心明显地感受到一阵轻微的颤抖，闪电

        不痕迹地点点，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觉，继续讲述已经变成黄色都市传说的

        特工故事。

        「那个【短刀】三拐两拐，在和好几个人接之后从侍者那里拿到了一个便

        条，然后就急匆匆地往地下一层跑。我耍了点花招，骗过守卫，也跟了上去。

        「彼得罗夫艺术馆的地下楼层名义上是存放各种艺术珍品的原件的，实际上

        不少房间早就已经变成牢房了。」闪电故意放慢了语速，一点点地将９Ａ９１拖

        进自己的节奏里来，「我一路上见到了好多不一样的人形隶：有的衣衫不整，

        被强行灌输到云图里的刺激弄得不停绝；有的一丝不挂，听从着上洗脑装置

        的命令玩弄自己的；有的穿得干净整洁，却一脸微笑地任凭蜜从下出，

        弄脏过膝袜……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说着，闪电已经把另一只脚搭在了愣神中的９Ａ９１的膝。９Ａ９１双目

        空，无意识地把那只从形状到尺寸到气味都堪称完美的感脚丫捧在手心，极

        尽轻柔地抚摸起来。

        「最后，【短刀】走进了１１９０号房间，我跟在后边，没有轻举妄动，而

        是透过锁眼偷窥里面的情况。只不过连我都没想到，我因此有了个惊人的发现。

        「１１９０号房间布置得像个卧室，【短刀】穿着风暴的情趣睡衣，跪

        倒在地上，捧着一台人形的脚，正在得津津有味。被她侍奉着的人形用看垃圾

        一般的鄙夷目光盯着她看，甚至用另一只脚踩在她的脸上。她居然疯狂地呼起

        来，疯狂地着那台人形足底的气味，甚至都因为这个……」

        说到这里，闪电暂停下来，并且半支起子。看着已经沉浸在妄想中不由自

        主离开沙发跪倒在地的９Ａ９１，她弯下腰去，在９Ａ９１耳畔低声絮语出最后

        的结果：「甚至…都因为这个…而失禁了喔……嘘…嘘……停不下来地…出来

        了喔……」

        「呜…哈啊…哈啊…呜呜…」致命的诱导词语飘悠悠地进９Ａ９１的耳朵，

        让她不由得发出一阵羞耻的呜咽声。少女真空的下面，清澈的水伴随着嘘嘘声

        下，形成一摊扩散开来的水洼，弄了她自己的吊带袜，也弄了闪电故意伸

        到她下的那只脚。

        着，包裹在透了的珍珠色丝袜中的脚趾灵巧地抓住因为放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