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俊雄虽然不喜欢听她乱想，不过现在态度也尽量到亲切。

        “说吧！”

        她的眼里仍然红着，面容说不出的悲伤憔悴。

        会议室炸开了锅，大家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我父亲不会把这种事乱说的，连钟慧都只知有我母亲这个人，情况一点也不了解。我母亲更不会乱说的……”

        周俊雄回过一口气，看着王晴。

        “我脑子里很乱……”

        夏纯“啊”的一声，从恍惚的状态里回复，看了一眼周俊雄，缓一口气，脑里急转，说：“我在想王晴提过的两种可能。第一种是针对钟肃的仇杀，如果是这样的话，钟松这个人在案子我们可以甚至可以忽略不计，而凶手备杀害王晴妈妈的绝对动机！而且事情还没完，他的下一个目标，将是……”

        周俊雄过一口气，问。

        王晴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尽可能平静地说。

        王晴扶着站起来，“这里好闷，我想出去透透气……”

        “王晴！”

        周俊雄重重地捶了一下讲台，“搞了半天，原来凶手在和他人作嫁衣裳。就算他杀了钟祥，最大的受益却原来是你！”

        “第二种，就是乔国杰或傅海他们指使凶手作案。”

        王晴想了想说。

        “周俊雄……”

        刘峰补充完他未尽的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王晴现在不是很危险？”

        周俊雄念她新遭丧母之痛，语气十分温和，“案子我们会查的，你就别想太多了。”

        周俊雄大声叫。

        刘峰又插嘴，“最危险的还是王晴！嗯，还有钟祥。”

        “你怎么不早说！”

        “知这件事的还有谁，把名单列上来。”

        这小妞没事时还爱胡思乱想，现在心情混乱，幻想起来他可吃不消。

        “这事是我妈妈亲口跟我说的，钟肃也承认了。不信你们可以去问他！”

        夏纯拍着失神的王晴的肩膀，紧张地叫。

        王晴口起伏着，“只有很少的人知这件事，对案情不会有影响。”

        “我现在要知的，是还有谁知这件事！”

        说到这里，不由打了个冷战。

        “王晴……王晴你怎么啦？你没事吧？”

        “不是吧！”

        王晴说：“我其实也是最近才知。”

        突然间，一个念闪过，王晴顿觉自己脑子里“轰”的一声响，乱作一团。

        “不！”

        “我不休息。不破案我决不消息。”

        王晴人未到声先到，进来时已经换了一便服，只是漉漉发还没干，显然是为了赶时间匆匆赶来。

        “跟第一种一样。”

        女人。她为钟肃生了一个女儿，二十年来一直在等他！”

        周俊雄冷冷地看着他，不置可否。

        王晴坐了下来，悲愤地说：“我妈妈跟钟家的案子肯定有关，她是钟肃一生最爱的

        “这件事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现在不能不说。”

        王晴的口气没有丝毫商量余地，“而且周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汇报。”

        “第二种呢？”

        “那么，你是钟肃的私生女？”

        “如果王晴说的是真，那么，王淑兰案极可能是钟家连环命案的续集！”

        夏纯用几乎哭着的声音叫。看着王晴已经满泪水的脸，他想不通周俊雄为什么还忍心刺激她，还用这样的口气伤害她。

相干的人也杀害。”

        看着王晴转过门后的背影，蒋东来一摊手，说：“看来我们要对这件案子重新分析了。”

        王晴委屈地说。

        “那好。”

        周俊雄无奈地摇了摇：“去吧！”

        夏纯尽量使自己平静，“如果是这样的话……”

        “是！”

        “没影响？”

        周俊雄说，“可是钟松自己已经是通辑犯，他再杀人又有什么意义呢……夏纯！夏纯！想什么？在开会呢！”

        “还有钟祥。”

        “王晴，我已经放你一个星期的假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我不说，是我认为这件事和案子没什么关系。”

        夏纯呼一口气：“所以我认为本案跟钟家连环命案应该没有关系，可以列为一般的劫杀案理。”

        周俊雄吼，“如果你母亲也是钟松杀的，就是说钟松已经知了这件事！要是你早说，最应该被保护就不是钟祥，而是你和你母亲！知吗？你母亲就不会这么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