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黄苗这小女孩从清晨到现在一直都惊魂未定，哭个不停，受的刺激很大，而且医生也证实她内仍然有残留的迷药成分，案发时应该不是清醒的，应该没什么可疑。”

        “OK！那就行了，例行查过没问题就好。”

        周俊雄止步，沉声：“其实很明显，钟慧和孙碧妮，应该是同一个人杀的，作案手法非常相似。这样一来，对我们来说也许是件好事，我们的目标范围至少可以减少八成。现在有一个人的嫌疑比其他所有人加起来都大！孙碧妮和钟慧的死，最大的直接受益人，是钟松，他将成为钟肃几十亿财产的唯一继承人。”

        刘峰端起清早泡的茶狠狠灌了一口，这才说：“案发在下半夜，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睡觉，证明的人都是他们的最亲近亲属，不能作证，所以大分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据。但是，十分凑巧，偏偏钟松这次就有了不在场证据。”

        “替他证的，是钟肃的堂侄钟祥。据钟祥和钟松的口供，昨晚他们八点到十点半一起在酒吧喝酒，然后一起到钟松家里继续喝，两个人都喝得很醉，一直到今天中午才醒来。酒吧的侍应证明了他们两个昨晚在酒吧里喝了十几瓶啤酒，还吵得很大声。而且昨天他们酒吧有个活动，拍照的时候也拍到了他们俩，当时是十点钟左右，他们已经喝得很醉了。另外，钟松家里附近的小卖老板，也证实了十一点钟左右，这两个醉醺醺的年轻人在他那里买了两箱啤酒和一些小吃。”

        夏纯突然若有所思，忽：“凶杀现场，我好象闻到一淡淡的酒味……”

        杨旭对她点一下：“我也有注意到。钟松的家里，确实乱丢着一些空酒瓶，家里到下午仍然酒气很重，还有很多呕吐物未及清理。不过，我注意到地上有很多酒迹，那些酒要是收集起来也数量不少。所以我怀疑钟松这一次是故意邀请钟祥一起喝酒，目的是要钟祥他的时间证人。他可能灌醉钟祥，自己却把酒倒在地上没有喝多少，却等钟祥喝醉之后再出去作案。”

        周俊雄欣赏地看着杨旭：“时间证人钟祥有没有合谋的可能？”

        杨旭想了一想，：“应该不会，凶手明显只有一个人。而且他们昨晚确实在那些时间里一起喝

        酒，再说钟祥给他假口供也没什么好。”

        周俊雄嘉许地点点：“你的分析很有理，钟松有着非常明显的杀人动机。而且他的不在场证据并不严密，有很大的作嫌疑……”

        夏纯喃喃说：“可是那是她的妹妹啊！”

        “傻瓜，又不是亲妹妹。”

        杨旭笑：“再说已经杀了两个人，这种禽兽难还会顾什么亲情？”

        “我还是觉得很有问题。”

        夏纯摇：“凶手很明显是一个心思非常细密的人，如果是钟松，反正在下半夜他本不必找什么时间证人。演一个这样有漏的故事，反而让人生疑，不象是一个深思熟虑的人的。”

        杨旭拍拍她的肩膀，笑：“也许他不认为这个故事有漏呢？只要我们找不出实质的证据，就算怀疑他也拿他没办法，是不？你的分析有理，不过……”

        夏纯摆摆手：“行了行了，我明白。我承认现在钟松的嫌疑确实很大，动机太明显了，不过在没有进一步证据之前，我有权利保留自己的一些看法吧？”

        周俊雄摇摇：“你当然有！不过最好是有据！老是象写一样胡思乱想，是作为一名警务人员的大忌！你应该多学学杨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