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山虎目氲泪,一双大手竟然不断颤抖。
“怜香惜玉也是一种错吗?如果是,那我愿意一错再错。”张东北居然在这种战斗中找到了自己的乐趣。
顾苍鹰和莫孓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激灵灵打了个寒噤。
值得庆幸的是一直到靠近那口棺材,他们始终没有遇见任何妖兽以及其他状况,一路无惊无险的登上了石笋中间最为宽敞的区域,那口血红的棺材就在这里。
他说得斩钉截铁,可是面对这种情况要怎么救?如果
把莫红棉和棺木分开的话,恐怕还没等人棺分割完莫红棉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死亡了。
瞬间他不由得心如刀绞。
女人用嘶哑至极的声音艰难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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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救……我,没……用……的。”
莫孓终于可以清晰的看见位于石笋中间位置的那口棺材,他一颗心“怦怦”狂
,他看见了那个被锁在棺木中的女子。
尽
她已经尽量维持一动不动,可是因为说话仍然不小心扯动了下颌,在脖颈那里正有一
细细的血线从撕裂的细微伤口
一点点渗出来。
都砍下来了,也没见你们生气啊,我舍不得杀你们反倒是来怪我,实在是没天理啊!”
石笋十分陡峭,80%的路都是直上直下的山
,六人组已经不存在什么队形可言,依旧由韩山在前面开路,在一些比较危险的区域他会设置下登山楔。
其实对于他们这些B级修者而言,只要一路上不遇怪,那么这种程度的攀岩
本就是小儿科。
讲真,莫孓觉得再这么杀下去,还没到那
石笋他都可能会崩溃了,一次次看着自己死在眼前,被自己杀被队友单杀被群殴,然后目睹自己各种形状的惨死。
韩山看见阔别许久的人,似乎也有些心
澎湃。
莫孓看清楚棺材内的情景,也懂得了为什么莫红棉始终都是平视前方的状态。
他在这沙漠跋涉至此已经看了太多次。
那张脸是如此熟悉。
怪不得这个女人的脸色如此苍白而且永远都是一
而设置这个迷阵的人似乎乐此不彼。
女人看样子似乎还活着,只是似乎并不知
有人来救她,依旧雕塑般双眼无神的平视。
她的
肤竟然像是一点弹
都没有,比纸还要脆弱。
“红棉,你不要说话,不要说话,一切都交给我,你听话。”
莫红棉此刻如同是长在棺材里面一样,她的
肤与棺木接
的地方已经
合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
肤哪里是棺木。
一直这样自相残杀真的是太诡异了。
那是自己的脸,也是棺中女人的脸。
莫孓这一刻竟然有点怕。
他们竟然如此相似,难怪韩山一看见莫孓就说他是莫红棉的儿子。
莫孓的眼睛顷刻泛起水雾。
他拿出几瓶
力药剂给大家分了然后团团一揖:“兄弟们,最后的冲刺,我韩山是无论如何也要把红棉救回去的,估计最凶险的也就是这一段上山的路,大家务必小心不可冒进。”
好在当复制品刷到八个,六人小组成功杀掉四十八个自己人时,他们终于来到石笋下面,而且似乎这迷阵已经默认他们闯关成功,并未再出现那些令大家烦躁无比的复制自己。
和照片中一样的长发,红衣,木然呆立凝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