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显出几分狼狈和不堪。叶炜不由得低：“二哥。”

        柳浮云抬眼看他。

        那目光犹如实质，专注又放诞，只倒映着一个他罢了。叶炜动，隐隐却有些畏缩。

        柳浮云从容地站直子，慢条斯理地褪下外衫。

        这屋中的陈设他从小看到大，无一不熟悉。然而自从叶炜住进来后，又搬了不少的江南玩意。尤其是桌旁的一张月牙凳，造型别致新巧，二人平日里练武乏了，多半在这里歇脚。

        柳浮云随手将衣服扔到凳上。

        一旁的书阁里新添了不少武学心得，偶尔柳浮云收到密报，也同样会在这边理。

        叶炜眼眉饧涩，不知瞥向何，忽的咬住了下，一声也不肯吭。柳浮云伸手抵住他的嘴，问：“还在生我的气？”

        叶炜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摇不语。

        “那就是有事瞒我了。”

        柳浮云将两指探进叶炜口中，捉住那的尖把玩。

        这一幕恰似平日里亵狎时的情景。叶炜胃口浅，只弄了半晌便支撑不住，眼睁睁地看着柳浮云的手指沾满口涎，在月光下晶莹透亮。

        柳浮云抽出手指，啄了啄叶炜的嘴：“你不说我也知。”说着便咬住了对方的咙。

        叶炜被得张开了嘴，却依然无谓地坚持，他像是伫立庙宇中的佛像，不闻、不见、不肯发出声响。

        连的吻逐渐向下，柳浮云动动手指，将他的内衫剥了下来。

        感细腻的肌肤暴在掌下，柳浮云一一拂过，故意停留在关窍细细把玩。尤其是立的首，在牙齿的啮咬下红如珊瑚，出几分凄楚和秾艳。

        肤相贴又是一阵颤栗。钝钝的刺痛和欢愉涌入内，叶炜咬紧牙，几乎不敢言语。

        见叶炜执拗，柳浮云哼笑一声，索一不二不休，五指下拢住了那阳物的端。

        叶炜浑一颤，终于“活”了过来。

        那上面已经了。

        腻的清淌出来，被柳浮云从上到下抟弄，阵阵酥麻仿佛能进到骨子里。偏叶炜双悬在半空，足弓无意识地蜷缩，却没有能着力的地方。他听见柳浮云：“上个月初八，单枪匹挑了龙盘山，败宇文灭、宇文敌两兄弟的，不是你还是谁？”

        叶炜一惊：“你人在霸刀，又怎知……”

        是了，叶家一向同西域商会修好，柳家却与行伍交情颇深，自然有传递消息的渠。

        叶炜偷看了柳浮云的情报，本想瞒着他在背地里解决，谁知才几句话的功夫就馅了。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