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被楚倾挠了一下咯吱窝，小家伙咯咯笑了起来，楚倾顺势逗他：“阿洵这么高兴要出去玩啊，那姐姐不去，你是在家里陪她，还是随爹爹去上山？”他是过来人，当然猜出女儿是子不方便，瞅瞅脸更红的女儿，再一次觉得该把姐弟俩分开了，小孩子口没遮拦，容易把姐姐的私.事说出去。

因是夜里来的，污了床褥，起时还被阿洵瞧见中红了。珠本想找个借口敷衍过去，没想阿洵一脸惊讶地嚷嚷：“姐姐又血了！”

轻声解释：“没有，就是犯懒……”

“进去吧，下午爹爹给你们带九华寺的素斋回来。”走到前院，楚倾笑着对珠姐弟。

珠不好糊弄，只得再三叮嘱他不许说出去。

珠舍不得再骗他，帮弟弟了泪，开始哄他，没一会儿阿洵就恢复了神，珠靠在床看书，阿洵就在旁边玩他那一堆玉雕，玩一会儿扭瞅瞅姐姐，珠抬眼看他，阿洵就咧嘴笑，继续玩自己的。

珠哪会让他摔了，在他踩空前及时将小家伙接到怀里，阿洵紧紧抱住姐姐，埋在姐姐口哭，“我就跟姐姐住……”

珠悄悄扫了一眼楚泓兄妹，见他们瞧着都不像猜到她月事在的样子，总算没那么不自在了。楚泓是少年郎，楚蔓应该还没经历过那个，听不懂也正常。浅笑着与三人告辞，珠牵着阿洵出了上房。

阿洵着急了，站起来仰看姐姐，“我不说了！”

说着扭着子要下去，去找姐姐。

分明是以前就得了楚菡解释的。

真的会顺顺利利吗？

珠扭，嘟着嘴，就怕小家伙看不出她在生气。

男娃无忧无虑，珠心里却藏着事，会试发榜之后，方氏过来了一趟，告诉她顾衡上榜了，顺便说了程钰与定王的计划。

珠转过，冷着脸威胁他，“再说一次，姐姐就让你搬到西屋去住。”

阿洵也知自己犯错了，见姐姐瞪着眼睛，他紧张地抠床褥，“我不说了，姐姐别生气。”

坐在爹爹上的阿洵怕爹爹不明白，仰给他解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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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洵以后还犯不犯错？”珠轻轻拍着他。

阿洵被他打了岔，忘了姐姐血的事，急着：“我要陪姐姐！”

珠点点，目送他们出了门，刚要转，瞧见楚蔓回看来，眼里有一丝得意，珠失笑，没往心里去。

阿洵小脑袋直摇。

“我不！”阿洵哇地哭了出来，忘了姐姐站得离床有点距离，伸手要抱，“我就跟姐姐住！”

京城南门，顾衡与几位进京后结识的同榜好友骑在上，一边说

楚倾将儿子放到地上，摸摸他脑袋，若无其事地对珠：“既然不舒服，菡菡先领阿洵回去吧，这次爹爹先带你三弟四妹妹出去玩，下次再陪你们。”

回到莲院，珠将阿洵抱到床上，绷着脸站在床前训他：“昨天早上姐姐跟你说什么了？不许把姐姐，姐姐受伤的事说出去，你怎么还说？”

一日没有顾衡离京的消息，她就一日不安心。

一夜忧思，天又亮了，珠起床打扮，早饭后，送楚倾三人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