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钰沉默几许时刻说，孤晴园算是暗卫提合适苗子的预备营之一，里面基本都是无家可归的孤儿，一岁到十岁的孩子都有。

说完这事，周允钰就和蒋书玴以及几位随后进来的将领商量起了，虞皇军安置的问题，虞京里已经有禁卫军和城防营两个军队，虞皇军若还驻扎在京郊的确有些不妥，但像上辈子那样太远离京城也有问题。

“份理干净些，”周允钰可以让他活命，却只能活在他眼子底下，活在绝无有任何异心之人接的地方。

留那个孩子在京城里活着，那么他的生母慕幼薇有生之年就再不能回虞京来，但这对她来说已经是相对较好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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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书玴摇了摇，“嘴巴得很，无论何种刑讯，他都死熬着，”

牌，这个令牌很类似于他交给明慧的，但却不是由他发出去的，而是他父皇赠予的。

“是，”蒋书玴点，依旧未有情绪表出来。

看着满桌子的佳肴，周允钰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这一桌子都是舒瑶喜欢吃

从御书房里出来，周允钰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往凤翎去，“去告诉皇后，让她好好用膳，朕今日去寿安陪陪母后。”

今日蒋书玴只来得及让人找了些羊喂他，但终究不是长久之事，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自是无辜，但有的时候出生就是决定命运，甚至决定生死。

慕幼薇边十二个时辰都有人在暗中看着，秦老那群人俱是武功高强之人，为了不过早打草惊蛇，他们只能远远跟着，发现暗中帮忙的人，自然会跟上调查，却还跟丢了。

蒋书玴脸上冷漠平静，并未将那点恻隐之心展出来，从而影响周允钰的决断。

他父皇自然不可能将这样重要的东西送给钟赫，但他送与的人却在帮钟赫，莫不是一个巨大的讽刺了。

不用想都知舒瑶听到这个消息定然是十分高兴的，她虽未直言相劝过他们任何一人，但因为她的调和，他和萧太后之间的关系确实缓和了许多。

“唔……就在东南方向最靠近虞京的津州府吧，顺便让他们练习练习如何海战，”周允钰综合了他们的意见，又想起了大虞军队的短板，也就如此决定了，而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个决定并没有错。

萧太后知周允钰的到来也很高兴，她虽然有意识要修补和周允钰之间的关系，但周允钰已经不是十岁前那需要母亲嘘寒问的孩子了，他坚毅强大，是干系万民苍生的一国雄主，萧太后有心也无从着手。

“那人警觉得很，我们跟丢了，”

这可是周允钰最擅长刑讯的暗卫亲自招呼他的，那种刑讯手段，就是蒋书玴这样的坚毅之人看了，都觉得骨悚然，可是秦老依旧能忍住，他对钟赫确实说的上忠心耿耿了。

“放到京郊的孤晴园里吧，”

“至于慕幼薇，给她挑一个外地的人，改嫁出去，”

对他用刑是没有用的，只能攻心，但机会一样不大，他都能狠下心杀了他主子的儿子，其心之顽固可想而知。

周允钰对暗卫的话未置可否，他看向了蒋书玴，“可招供出些什么？”

“那孩子要如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