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一声，高氏使了个眼色，让人去端盆水来，给高六爷把脸干净。

王永珠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高六爷的狼狈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汉不吃眼前亏，眼前这个两个女人，心狠手辣，今儿个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能，若是还抗着，只怕要糟。

等那嬷嬷出来带着其他人出来，只留下高氏和高六爷两人在里面，守门的婆子极为有眼

高氏正要开口，王永珠先出声了：“事关县君当年旧事，我避嫌――”着径直走了出去，这是不肯在一旁听了。

高氏一时怔住了。

尤其是额磕出来的那个大包，被那婆子给得几乎给凹下去了。

倒不如服个？先哄得她们放了人，等他出去后，他就到宋家去问宋弘这个女婿去。

再看高氏在一旁无动于衷，王永珠一脸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一贯高高在上，对她们母女不屑一顾，在外风度翩翩，对内颐指气使的父亲，原来去掉那层光环后，也不过是个窝无能灰土脸的老男人罢了。

“你要问什么？”高六爷警惕的看着高氏。

就不信这女婿还不住七丫？

高氏一愣，上回过神来，示意方才站出来的那两个伺候荣宜县君的嬷嬷其中的一个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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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干了帕子，拿出刷桶的气势和力气来，给高六爷好一顿呼。

真是又疼又，要不是还有最后一点矜持，高六爷都要嗷嗷叫起来。

打定了主意，高六爷咬咬牙，这一动，就嘴巴里面疼，外面脸颊也疼，一张脸都疼得皱成了一团。

那喝了酒有些晕乎乎的脑子，也终于疼得清醒了些。

高六爷只觉得自己的一张脸都被帕子给捂熟了，此刻整张脸都麻麻的发，外的冷风进来，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出一的冷汗来。

等她拿开帕子，高六爷脸上的鼻涕眼泪还有鼻血倒是干净了，脸上的也被秃噜了。

王永珠看向高氏。

洗脸水都要温度合适，脸的帕子，也要用最柔的棉布，还要用香的胰子。

这婆子本就是因为一把子好力气，被高氏带过来的，平里手脚的，都干些倒夜香，洗桶之类的活。

这里，她想了想，示意婆子将高六爷给扶了起来。

就这样一个人，却对她和她母亲，造成了这么多年的伤害。

“高六爷这般模样，真该让您的那些红颜知己们看看才好。啧啧…”边还边摇。

高六爷养尊优，一贯服侍他的都是貌美如花的年轻侍女，手如玉，肤如凝脂，最是心不过。

因着掉了两颗门牙，有些漏风，话就格外慢一些：“你们到底想要怎样？”

当场疼得直抽抽，尤其是这婆子手，用的水也是极的，刚从锅里舀出来，气腾腾的就往脸上盖，知的是洗脸，不知的还以为是猪呢。

大家才看到高六爷的正面，鼻涕眼泪还有鼻血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往的不半点斯文俊逸？

哪里被这么暴的对待过。

还是第一次这种伺候饶细活，业务相当不熟练。

等那婆子给高六爷净完面，看高六爷一副被蹂躏惨聊老白菜帮子模样，高氏一时心百味陈杂。

高氏沉了片刻，才：“我有些话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