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万山手上松了劲，绷紧的躯倒回床上。他已经有些困倦了，本来这几天就在连轴转，此时陡然松懈下来，困意开始上涌。端阳还着呢，又怎么肯现在停下，连忙伸手去脱老师的子，段万山暂时没什么力气反抗他，被拉开双一直到褪去短。

        “端阳，再见。”

        段万山像是电一样缩了缩手指，被这样坦诚的目光看了一阵后不由心：“那好吧。”

        端阳卖力吞吐，还不时抬去看段万山的表情，老师的阴也在他渐渐熟练的动作中立起来，前端出许多。他瞪大眼睛看了好几次，终于确定老师闭眼蹙眉应该就是表示舒服的意思，这才放下心继续。

        扩张终于勉勉强强结束了，端阳本来还想继续，被段万山教育：“只要你明天能站着完实验我就不拦你。”他只好抽出手指压着老师缓缓而入。

        好香艳的梦，这么真，梦到的还是老师，如果放在以前他大概会偷偷高兴一天。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又看了眼脏了的子，沉默着起清洗。

        不老师在他心目中是多么美好的存在，人也不得不面对一些现实，例如老师的也不可能是香的。刚开始的时候他差点被呛得咳嗽，强忍不适入口中的时候又被弄得有点反胃，但他是真的很想很想让老师觉得舒服，于是这些被他统统压下，尽量放松咙容纳的进入。

        老师的表情莫名哀伤，端阳不明白，今天明明是他们互表心意的日子，为什么要哀伤呢？他将这表情归结于自己可能弄痛老师了，于是放慢速度弄。休息室的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房间虽然有空调，两人还是得满大汗。端阳无师自通地结，一路往下住淡色的珠在口中弄，传来老师的呜咽声。

        端阳躺在临时搭建的床铺上不知所措。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原先那个医院，床铺不够宽敞，他一个大高个躺上去脚还在外面，难怪梦里自己没穿袜子呢。

        “端阳！”这一声显然比方才的更加急促，幸好段万山还记得门外或许会有仍在忙碌的学生，这才抑制住自己没有喊出来，从来没有人对他过这种事情，骤然落入一柔的地方，糙的苔刮过，那是比手掌更加刺激的存在。

的目光太有侵略，只是看着就已经要把他生吞活剥。

        夜空中繁星如洗，或许会有一颗是老师在望着他。

        呼声都被压到最低，修长的手指绞在一起，老师的内如此火热，让这个刚刚开荤的年轻人再也无法忍耐下去，掐着一截腰就开始动。段万山脸色有些发白，但慢慢的满面绯红，抚摸端阳仍显稚的脸庞叹息：“端阳啊……”

        汗的掌心轻轻搓、抚摸柔的大内侧，他伸手覆住老师重新立的时感到老师在颤抖，面上的表情却模糊不清。收缩挤压，他顾不上去疑惑，逐渐沉溺于更强烈的快感中……

        “端阳，要不下次吧？这边隔音也不太好，我用手帮你。”老师的话语中不经意透出一丝弱，端阳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眼睛里好像有星星在闪烁。

        梦醒了。

        “端阳……”段万山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境，叫了一声。端阳把玩那双手，过了一会儿抽出来，挪了一下，以一种崇敬的心态拉开他的链俯下去。

        “老师……”他不禁要向老师撒，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几乎只剩下气声，“我一定会很小心的。”一边拉过段万山的手碰鼓鼓的下，一边把自己的手指进口中。

        连指尖都泛起又酥又麻的感觉，他有些失神，眼前端阳的脸庞时而模糊时而清晰，舒服得说不出话，一张嘴就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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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得到许可，端阳便迫不及待地把手指挤入生涩的口，段万山忍耐着异物入侵感，口中发出混的声音。等了好一会儿那手指还是在里面没什么章法的摸索，段万山只好支起子握住端阳的手腕引导：“你学医都学到哪去了？虽然每个人的前列位置都不相同，但大概就在这里……啊！”被碰到的地方传来让人发麻的快感，端阳还一脸高兴地按着那抽插：“老师，是这吗老师？”

        那只曾经常给端阳指点错误的手还绵绵地搭在他手腕上，端阳不禁拉起另一只手亲吻，虔诚地从指尖开始，如蜻蜓点水一般住圆的指甲盖、第一指节、第二指节、指……段万山觉得肉麻，轻飘飘踢了他一脚：“端阳，别弄这些了……”

        突然，老师原本拉着他肩膀的手抓紧了发用力按下去，然而力才使到一半又被生生收回，他却了然地自己主动收紧口腔，加快速度吞了几下，一稠的浊进他口中被咽下去。

        他很听老师的话，便放下那只手亲昵地吻着老师的脸颊，两人的短发蹭到彼此脸上，所谓耳鬓厮磨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