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风恍惚间真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实在是太痛了，扩张的不充分以至于残余的白酒顺着细小的伤口直接到了肉，他甚至感受不到王鲲鹏进到哪里，只觉得那一整片都是又痛又辣。

        徐云风的声音实在太轻，王八第二遍才听到。他也被夹得生疼，现在酒醒了一半不敢动了，他们就僵持在那不上不下。

        慢慢的，他的手摸到腰腹，徐云风被他按在床上，垂着眼看自己也游到王鲲鹏腰腹的蛇属。

        我今天真是疯了，王鲲鹏想，随即重新开始扩张。

他上，随着他的话语爬行。

        破开肉几乎把徐云风劈成两半，他蜷缩起来，指甲划破王鲲鹏的脊背留下几印记。王八嘟囔了句什么，抱紧他艰难地抽插。

        微凉的终于进来，打在红热的上，里面一塌糊涂，外面也一塌糊涂。

        现在问题抛给了王鲲鹏。这是他和董玲的家，这是他和董玲的床，他怎么可以和自己最好的兄弟媾和……

        蛇属焦急地游走，王鲲鹏看着下的人咬牙切齿：“刚刚不是疯的吗？嘶……”

        要死了、要死了……

        夏夜很快燥起来，他们出了不少汗，腻腻地沾到对方上。王鲲鹏抹了把汗就往屁眼里挤，肉堪堪吞下一手指，口死死箍着不让进。

        什么也不什么也顾不上，他们已经气吁吁地吻作一团，确切来说应该是咬。王鲲鹏被他咬痛了，破口大骂：“疯子！你轻点！”

        他慢慢伸手抱住王八，悄无声息地哭了出来。

        真是喝醉了，两个人都在心里骂对方。王鲲鹏感受到上蛇属的压迫，心无名火起，随手摸了一瓶开盖的白酒就往手上倒。

        两人都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孩子了，彼此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徐云风则漫无边际想到在学校的时候，有时候喝酒喝多了起反应，他们就互相给对方打手冲。

        肚子里涨涨的，又痛又爽。徐云风原先痛得下去的又起来，他就自己套弄，断断续续地回应王八：“……我知……闭嘴……”

        “哈啊……哈啊……”房间里满是两人的息，弥漫着白酒的味，说不上是苦涩还是甜腻。

        这样想着，徐云风伸出手自然地拉下王鲲鹏的腰，将里面沉甸甸的东西隔着内拢在掌心里搓。那本来只是半的东西随着他不断地挑弄慢慢涨大，活泼泼地轻微弹动着。

        “…………轻点……”

        蛇属缠紧了，两人都闷哼一声。算了，王鲲鹏自暴自弃地去脱徐云风的衩，那还是他借给疯子的，就这样好了，如果真的会有什么惩罚大不了就一起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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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吧，”王鲲鹏把手伸到徐云风嘴边，“快点。”

        上的蛇属要将他们绞死似的又收紧了些，蛇冰冷的鳞片过躯，留下红痕。沉默中，王鲲鹏抽出手指了进去！

        “真有神啊……”徐云风从嗓子里发出点气声，王鲲鹏看他的眼神中带着些吃惊和莫名的怒火，才说了一句：“疯子，你可真疯……”徐云风已经扒下他的内把直接掏出来握在手中了。

        这次顺利许多，甬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他握着徐云风的脚腕朝两边拉开，慢慢的、慢慢的再次进入，直到严丝合完全被吞下。

        听到这，王鲲鹏安静了。骂就骂吧，反正也少不了几两肉。

        “妈的，进不去别进！让老子来！”

        “别死，求你了。”

        “你他妈不是什么都不怕吗！啊？躲什么！”王鲲鹏不肯惯着他了，大拇指生生掰开口加了两指。徐云风痛得面孔扭曲，躯反弓额着床单糊地骂王八不是人。王鲲鹏不理不睬，掐着又挤进去些，肉被刺激得颜色越发艳红，紧紧缠裹他的手指，徐云风像是一条濒死的大蟒，在他面前扑腾弹动。

        徐云风哼哼唧唧，有气无力地说：“叫你……轻点啊…………”

        “喂！王八你他妈……啊！”

        床灯色的光打在他苍白的脸上，竟有一丝脆弱，王鲲鹏觉得自己大概是今天酒喝多了脑子出问题，缓缓退出来，两人都松了口气。

        热的脸颊、不够细腻的手掌……一切都没有变，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疯子默不作声，张嘴住手指。肤还带着咸腥味和白酒的丝丝辣意，被他尽皆咽下去，把无手指都得漉漉，多余的涎水积存不住，沿着下颌线划入被褥之中，洇了一大片，看起来极为色情。

        蛇感地察觉到了躯的炙热。

        “放松点啊，你这样我进不去……”

        “热吗？”王鲲鹏突然问他。

        “那你下来！别摸我屁！”

        蛇属热心地将徐云风的双并在一起缠紧了，王鲲鹏就一边腰摆一边重复在他耳边说：“我还记得你呢……别死……”

        度数极高的白酒才沾到脆弱的黏就一路烧到深，徐云风剧烈挣扎起来，使劲把他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