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嘴，伸出手，“烟。”

护士，“伤口结痂需要时间。”

樊希挑眉，张扬地问，“打几分？”

“多长？一个月，两个月，还是半年？”

第二次，她一刀插在芭芭拉的脸颊旁边，冷艳无情。

交谈才开了个，樊希就没兴趣了，主要是他烟抽完了，闻不到烟味了。

见她眼底闪过陌生，男人笑了下，伸出手，“弗朗克.提森克虏伯。”

“还抽么？”男人依然在笑。

忙完之后，樊希又躺了下来，耳朵里着摇音乐，这是杜瓦的最新专辑，音乐摇得很，可以说是活力四。

第一次，她一感长裙，踏着高跟鞋，在餐厅里走过，风情万种。

缺少了一边音乐，她立即睁开了眼睛，不知何时，病床前站着一堆人，全都是医生护士。拿下她耳机的人，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军营里进进出出几百号人，在她眼里全都长得都差不多，一个个去记，岂不累死。她的脑细胞只花在自己感兴趣的人上，比如尼尔斯。

他无声地扫过她上的病人服。

樊希，“名字。”

樊希兴致缺缺地将烟推回去，哼了声，“扫兴。”

“……”

一句话戳中她的肋，这男人，绝不是省油的灯。

护士被问得招架不住，便，“待会主治医生会来替你上药，有什么问题，你自己问他吧。”

后回到她脸上，像是在评估一件艺术品。

他将烟盒抖了抖，理顺后，又回军口袋。

弗朗克的声音从背后追来，“就这么走了？”

他将烟盒递过去，看似不经意地提了句，“死是死不了，但伤疤恐怕也好不了。”

樊希拿烟的动作一滞。

她挥挥手，连个都没回。

“太可惜了。”弗朗克收回手。她不认识他，他却知她，全营上下，恐怕没人不知她。

原来是昨夜阳台上的那个。

她怕死、怕痛、怕寂寞，但是她最最最怕的，是丑！所以，在危险到来的时候，她拼死都要护住这张脸。

这两次，让所有人的都记住了她，这个像风一样的女人。

第二天，护士来查房，又是量温，又是测血压，樊希有些不耐烦。

“我上的疤什么时候能退？”这是她唯一关心的。

尖锐的音乐，上嘶哑的歌声，就像是天堂地狱两重奏。她喜欢，这种被拖着拉着，一起堕落的感觉。

他笑了，“十分。”

正闭眼沉醉在音乐时间里疯狂，这时，耳朵一凉，耳机被人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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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希双臂抱，挡住前那令人遐想连连的两点，挑衅地看向他。

他扬眉，一脸可惜地收回目光。

樊希不以为然，“抽一支，死不了。”

她眯起眼睛，神色有些危险，“总分？”

“我

***

“十分。”

“弗朗克。”

她没伸手，动一动胳膊，都牵连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