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绫下的面颊红晕，双被你咬得红艳丽。你正欣赏着，他却“看着”你想了一想，然后移开了你们相接的下，径自伸手去剥你穿的人凸起，又在指尖碰到黏腻后受惊般缩回，仿佛这时才想起自己的粘了你一。你好笑地隔着白绫摸了摸他的眼眶，也顺从地脱掉了玩，打算换上另一个……

        你曾经在他高的时候摘下过他的白绫，当时你也喜欢穿长的玩，得他一口气都不匀，仿佛被到五脏六腑的出音，他什么也没说。现在你想来，他大概是不舒服的。哪怕无数次重重地碾过他的前列，又快又准，他的眼泪生理地一滴一滴蓄出，洇得白绫一圈圈水痕——你扯下来，时空却仿佛静止了，刚刚被得“咿咿呜呜”叫的男人变成了没有生命的布娃娃，微蹙的眉和止息的口鼻写满了不安。他的眼睫是长而密的，被泪水粘在一起仿佛白色的绒羽，轻微颤动着仿佛凋零。

        总有这样奇怪的时刻让你去思考这个问题。

        无意之中，你已经接受这样的奇怪，不论过去，不论将来，你依然无法自制地为此刻感到欢快。

        大多数情况他显得沉默乖顺，如他最初来到你边是如此偶然，仿佛无有目的漫游而来，树枝泊水般卡在石隙，停留在你的田野，而你不明不白，却心生喜爱。

        后来你不再尝试摘掉那块东西，一次都不再有。然而偶然某天你从田野回来的路上，竟看到一个白色的影跪在河边掬水，不需想就知是谁，虽然你不明白他在什么，只在他背后喊“伊莱！”——他竟一哆嗦跌到了水里去。他在水里扑腾，那白袍满了水，沉得他无法挣动，你看见那条白绫却被留在了岸边。终于你捡来壮的树枝把他从水里拽上来，当你用裙摆给他脸上的水，他忽然掀开那双沾水的白色眼睫看你——是一双蓝色的眼睛，映照你担忧的面容，无比清晰。你怔怔地看着他，他也好似怔怔，那双眼盛着阳光像一湾泠泠的春溪。他的目光仿佛要和你对视，却始终无法集中视线，在看茫茫你所不知的远方……直到你将白绫重新覆在他的眼前。“谢谢……”他恍然回神般接过，在脑后绑好。

        你们玩了很久，玩到夜色都黑下来，外面万籁俱寂，求偶的虫子都不再此起彼伏地鸣，只听闻偶尔过的风声。

        伊莱又重新躺回你的下，叫到嗓子失声，双徒劳地张着，嘴角还印着一痕干掉的口水渍。你的手指还埋在他的里，大概指腹已经被口泡皱。你试探着指尖又往里插，他了泛干的，茫茫地摇了摇。意思是不要了。你低吻了吻他的嘴角，他转过脸来对准了吻你。

        “唔……！”这时你惊了一。伊莱扒着你的间便俯了下去。你吓得一哆嗦，撞到他倾下来的瘦削肩膀，伊莱却仿佛忍俊不禁地出几声气音来。紧致的口腔着你的外阴，酸麻的感觉让你颈间痉挛，伊莱无意带着急切的渴求，只是调的兴趣让他忍不住来戏弄你，他饱满的下碰到你的内阴，你从他用力收缩口腔到变形的脸肉中感受到那份直白的色。“呼……”他向你水的阴蓄地打了声招呼，不亚于一声氓口哨，然后把伸了进去……你享受着他的挖和舐清洁，在他吐息急促和吞咽的结中，你用脚掌轻轻他后的屁，惹他呜咽了一声。

        你泛起一点意，“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干脆用大内侧夹住他的脑袋，把他捂在你黑蜷的耻里，要求：“我要你上面，阴。”

        “不要这样，用手……”伊莱请求你，鼻梁和附近的白绫沿都沾了些水。接着他重回思绪般轻声笑：“你下面，有种海的咸味。闻起来很香，像梦境，又腥、又温柔。”他离远了一些，用你看不见的那双眼仔细端详，又凑近鼻尖轻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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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那么，这就足够了。

        “那你给我手，唔，到里面。”他闷闷地说。

        他在看什么？或者说，他所看见的是怎样的世界？

        于是你终于把长长的指节往他屁眼里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