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把药放回塑料袋，也上了床，盘坐在李响对面：“我去找王秘书了，我告诉他摄像机的储存卡不能给他。”

        李响瞪大了眼睛：“那你费尽心思请他们吃饭的钱不就打了水漂……”

        高启强点点，一边解开绳子一边叮嘱李响：“那李队长一会不要打我，我有事情和你说，是关于赵立冬的，也是关于你和我的。”

到，只是成为了一个他们检验高启强的筹码，他成了高启强的入场券，而自己甚至不知他们什么时候知了自己畸形的，什么时候开始谋划这一切。说到底，也行自己仅仅只是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罢了。

        现实中的高启强却只是抚摸着他的发一言不发。

        李响还没从这个轻柔的吻里回过神，高启强的问话让他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胡言乱语被高启强听去了。

        高启强笑着夸赞：“李队长不愧是李队长啊，一眼就看出来了。”

        李响皱着眉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没接话：“你……你先把我解开再说其他的。”

        李响翻了个白眼：“，少阿谀奉承，说说吧，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天倒是帮了你，”想起自己的入场券还遥遥无期，估摸着在自己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之前是拿不到实质证据了，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帮老狐狸……”抬看到高启强似笑非笑的样子，扶额叹气：“那你呢，你打算用录像带威胁我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干啊，有本事你就把自己打上赛克然后把我发出去……”

        李响痛苦地闭上了眼，鼻子发酸，把不知什么时候积攒的泪水挤出眼眶，也许高启强说的对，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他们都回不了了。

        李响受到肯定继续说：“他们是要用录像挑拨你和陈书婷，目的是为了让你交投名状……现在你给了他们更好的，于是也就没录像的事了。”

        李响在绳子解开那一刻想用一个擒拿把高启强按住，结果高启强早有准备，握住他的手腕没有松开，用指腹轻柔地在有些红淤紫的地方打圈：“不好意思啊李队长，家里没有其他绳子了，我又不想让你出去捣乱。”

        “才不到30，怎么我也有白发了……”李响想去昨天高启强的话喃喃自语，他泪眼朦胧，看到是灯光亮起，又想起昨晚饭店刺眼的光芒，他感受到无数人的目光集中在他的上，他们在肆意耻笑他用各种调笑侮辱他，他无助地想挡住自己的，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左顾右盼中却看到了一双眼睛。

        然后眼珠转了转，用最平常的语气：“家里还有我以前的染发膏，要试试吗？”

        那是一双蛇一般的眼睛　在人群中出关切神情，蛇缠绕上他，吐着信子震慑周围人，人群熙熙攘攘地散去，蛇的分叉上他的脸，眼底还是冷漠，但是其中的眷注也不似作伪。

        高启强没有问他为什么眼睛泪，也没有嘲笑他的弱，只是低下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李队长还想睡觉吗？”

        李响于是只会呆呆地看着高启强低下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给他涂药。

        李响看向自己手心，赫然就是那个存储卡，这次他实在不知要说什么，最终只是握紧了手里的东西。

        李响的动作于是凝固了，气血上涌脸倒是红了，诡异的气氛之中尝试抽回自己的手，高启强拿着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药：“别动。”

        李响觉得自己脑子有些懵，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高启强：“感情昨天晚上这一遭还真是主要是是冲你来的？”

        “高启强，你到底想干嘛？”李响看着着自己手腕上的纱布问出口：“我

        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的李响很不适应，但是又怕乱动让药洒在床上，最后还是任由他去了。

        “……你有什么要和我说？”李响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纱布有些哭笑不得，只是破了点，高启强包得好像自己割腕了一样。

        高启强点。

        记忆中的毒蛇开口：“你怎么有白发啦？”

        李响猛然惊醒，才发现高启强已经回来了，正坐在他的床边。

        高启强摆摆手“他们那群家伙只是要我一个把柄，我给了他们更好的把柄”看了李响一眼，最终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还是开口告诉了他：“一些我背叛陈泰的把柄，所以他同意我留下储存卡了。”

        话没说完，高启强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密封袋放他手里，语气诚恳：“我什么都不要，就想和李队长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