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栋想说什么，却感觉到小闺女抓着

妈妈叮嘱妙妙的每一句话，妙妙都记得很牢靠。当初在石房里之所以能找出来那么多信，就是因为王秀琴一直把这孩子当成亲生的叮嘱。她牢牢记住了这一点，所以才会翻出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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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师，我是想请您教我儿子小提琴，”苗栋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诚恳说，“刘大爷也可怜我，想帮帮忙而已。”

他万万没想到，跑到县高中来给儿子找老师这件事，竟然这么顺利。不过，这也只是开顺利，能不能成，全靠他接下来的表现了。

苗老师从小也教几个孩子，对人要以心换心，你得真诚，别人才能报之以真诚。

苗栋没解释，这事情也不是解释两句别人就能相信的。

“就像你爸这些年，为了啥？不都是为了孩子吗？”

从石房子回来，王秀琴给这小丫了个海绵垫子，上面找吴莉给钩了一圈花边，安了两个把手，拎起来像是小包包一样。

他跟着运输队长跑运输的这段时间里，尽心尽力地，那队长也教给了他不少理：真诚才是最好的技巧。

楚冉是发雪白气质绝佳的老太太，今天天气不太冷，她穿了阔和羊绒大衣，正站在一棵树下，目光像是望着远方不知什么。

她正拎着自己的小垫子呢，松开爸爸的手，小紧倒腾几下，跑过去对着好看老说：“不能直接坐在花坛上，我妈妈说了，女孩子不能着凉。”

短短几步路上，他努力想着，自己能不能有什么话能在几句话里打动这楚老师呢？

老大爷像贼似的：“行了，我也就能帮到这了，你们爷俩儿上吧！加油！”

她叹了口气，等会儿拒绝也就是了。这小伙子看着不像是能死缠烂打的样子。

苗栋把妙妙从怀里放下来，领着孩子往楚老师那边走过去了。

是没张罗着找学生教，不过我琢磨着，这全天下当老师的、尤其是当好老师的，谁看见好孩子不心动呢？是不是？”

“您看看我，您就知，我就是个农村人。我也没有那个能力、能您一从省城回来就知。今天真是赶巧了。”

楚老师挥了挥手：“你别说了，这一套话我不知听多少说过多少遍。我今天这就是有点儿麻了，等我好了就走了。”

她握住小拳，跟老大爷也比划：“加油！”

楚冉看着这小丫递过来的垫子，接过来是接过来了，却对后面的苗栋说：“你们这些大人也忒利熏心了，这么点儿个小丫就教她弄出来这些讨好人的东西？你怎么知我在这？老刘说的？”

苗栋深了一口气。

“加油”这个词，妙妙可听懂了！丹丹姐姐教过她！

老大爷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啦，挤了个鬼脸逗了逗妙妙，依依不舍地一溜小跑回他的收发室了――他这可是擅离职守，离开时间长了那可不行。

妙妙跟着爸爸往那边走，突然看见刚刚还扶着树木的好看老，慢慢地坐在了空的花坛里。

楚冉也注意到了一大一小，她微微有点不快。不过，毕竟是老年人了，在这棵树下悼念亡夫，她一不小心就站久了，血气不畅。想躲开，脚却不听使唤。

“不瞒您说，我儿子是个有天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