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是那一酒瓶底砸疼他了,躲避速度快到几乎超越极限。
他看上去比刚才又正常许多,我不太敢刺激他,但也不想一起去所谓的内务省合作医院。
“安吾,你到底怎么了?是我上次砸的太重了吗?抱歉,要不要再去检查一下,工作是很重要,但你现在的状态也太……”
“啊……我都是跟着侦探社直接在与谢野医生那里进行检查的,不必了吧。年年检查,无非就是些贫血啊什么的。”
我的前夫在我惊讶的目光中眼眶发红
下眼泪恳求:“一定要好好活着,哪怕讨厌我也没关系,都可以的。”
目送他调转车
离去,我盯着黑色轿车频频亮起的尾灯陷入沉思。
看了眼后视镜,我推开车门走下车弯腰透过车窗向他摇手:“回去路上注意安全,不要再走神,或者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嗯……说真的,这个我还是真有点好奇。
就算不再是夫妻,我们也曾是彼此理解互相依靠的亲友。婆母去世后安吾他在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我这么一个亲人,即便婚姻关系已经终止的现在,我仍旧打从内心深
希望他能一切顺利无忧无虑。
他像是受伤的动物一样蜷缩着趴在方向盘上,话语中尽是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情感。
中二未满的少年们骂骂咧咧重新蹬着车跑远,我松开安吾的袖子,扣动门把扭
打算下车。
他又变得哀伤起来,看着我就好像看一副再也拼不回去的画像:“
雪,你要好好的,好吗?留在武装侦探社哪里也不要去。联络员的工作其实不必每天都
,一周去异能特务科两次递交文件即可。”
眼镜子反手又把车门拉紧摁下中控,越来越深的呼
声说明他正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就留在这里,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求你。”
“不是,不要误会。你不要走……!”
“额……不太好吧。我们都已经离婚了,要我和你一起去接受健康检查……想想也太尴尬。还是算了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看我现在真的很健康,连颗蛀牙都没。”
――此时路边刚好有一群学生骑着自行车窜过去,差点被突然开启的车门撞倒。
“%¥……!”
坂口安吾神色讳莫:“与谢野医生也可以一起去,
雪你不好奇公务员的待遇吗?”
?s i mi sh u w u .com
“对不起,”他勉强微笑着撑起胳膊解开中控,目光中除了一贯的温柔外还有
不知从何而起的、强忍着的悲伤:“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说到健康检查,不如一起去怎么样?内务省有合作医院,几个人一起去有团
优惠还不必专门等待。”
据说眼镜子在异能特务科留有“不下班就可以不上班”的“名言”,他们这一整个科室能好好活到现在无人猝死说不好奇
本不可能。
然而这种突如其来的邀请又怎么想都很奇怪,总让我觉得有
危险的味
。
――坂口安吾状态不对,就他本人现下与此前言行一般无二,唯独面对我时行为前后差别显著。
所以问题更可能出现在我
上。
如果一定要说我有什么与众不同之
……大约就只有,无缘无故时光倒
了两年这一点。过去我曾以为是因为没有朋友社交太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