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牛有些不敢相信，深情的唤：「妈妈……」

        我觉得妈妈……

        他现在是在笑吗？得意？高兴？又或者是……惭愧？

        好照顾阿牛的，希望你在九泉之下安息。」

        妈妈的玉手拍了拍钟牛的肩膀，对着那片废墟说：「老钟，你放心，我以后会好

        这些我不知，我不敢睁开眼睛，怕与他对视上，而在不久后，妈妈回来了，这次她回到了地铺上，躺在了我的边。

        昨晚我想了太多，睡得很晚，所以起得也很晚。

        「老钟，希望你以后也保佑我的儿子凡凡，他能和钟牛成为好朋友，我们一家能够平安幸福。」

        下次不准再这样？岂不是说，钟牛下次还有机会？妈妈可没说下次不准钟牛碰她。

        「下次……不准再这样了。」妈妈说。

        但在离开了老中医的家之后，妈妈带着我们俩去到了钟牛那垮塌成废墟的家里，到了这里，钟牛有些景生情，脸上出一些失落和回忆往昔的落寞之色。

        虽然我很不想相信妈妈那是自愿的，可是，妈妈的那个样子却并不象是被强迫的。

        我没应他，但还是走了过去在桌边坐下，一起吃了起来。

        「好了……这下了……可以睡了吧。」妈妈说。

        ……

        我已经闭上了眼睛，但在这时，我却分明感觉到有两目光落在我的上，这屋子里除了我之外就只有钟牛了。

        说罢，妈妈穿好了子，又把衬衣从饱满的脯上拉了下来，稍微整理了一下秀发仪容，离开了屋子。

        「妈妈你……原谅我了吗？」

        有点变了！

        第二天的时候，我醒了过来，伸手摸了摸旁边，空的，再扭一看，妈妈不在了，随即我又看向床上，钟牛也不在了。

        不止我听出了这意思，就是钟牛也听出了这意思，他连忙点。

        我从屋里出去，来到客厅里，看到了正在吃早餐的妈妈他们。

        「方凡，快过来吃饭。」让我想不到的是，钟牛居然主动跟我打起了招呼。

        又看了看已经跪在床上的钟牛，在他下垂吊着的肉棒，只是缩小了一点而已，妈妈轻轻一叹，又用纸巾去帮钟牛温柔的拭。

        吃过早饭，妈妈便带着我们离开了。

        随后，妈妈朝我招了招手，我来到妈妈边，妈妈用白藕般的手臂抱住我，另一边抱着钟牛，对着废墟继续：

        他，在看着我。

        感受着妈妈上传来的那香气，脑海里又回想起刚才妈妈用她的嘴住钟牛大肉棒的画面。

干净。

        妈妈温婉的然一笑，说出了颇有玩味的一句话：「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