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

目光相接，她作出羞涩的模样，闭上了眼。

甘婷心中一窒，却乖顺搂住了他的脖子：

“好吧，就现在。”

今天的姜然看起来心不在焉。

他叹口气。

*

“最后一个问题。”

高盼回过，竟然朝他微微笑了笑：

——

姜然躺在公寓的床上，脑子里不知想些什么。

“去医院干什么呀，我又没有病。”

“我——”他的余光看到了甘婷，那女人颇带着敌视的目光，然后他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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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不在乎。”顿了顿：

“高盼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腹。他又皱起眉。

他问，姜然好像也有些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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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婷的眼眶了，雾蒙蒙地，出使人心生怜爱的样子。

姜然不知什么时候和高盼交是这么费劲的事情：

打了车准备回家发现堵车，她给了司机师傅钱后便下车决定自己走走。

“我和她说点话。”

奈何高小姐坐在前座，一个余光都没有赏给他，他有点坐不住了。

“你离了我打算怎么办？”

*

他看见她站起来，莫名有点慌：

“检查检查总能以防万一的。”他说，不动声色地轻推了她一下。

徒留遗憾罢了。

甘婷深知自己拿住男人的成本是姿色和格，很多事情不能之过急。

古怪

“高盼。”他开口，似乎也不知应该说什么，这样叫住她又算什么呢？

高盼好像笑了一声，又好像没有：

“我想妈现在也不会在乎了。”

“这个问题，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

“我的很健康。”

她的样子，有些一怔。

他潜意识里竟然希望她和他吵起来，像他们最初感情破裂那样，而不是后来他找女人，她用事实证明了自己也可以找别的男人——

甘婷依偎在他的旁边，模样乖巧。

哪知钱嘉却给她打了电话过来。

她走了。

“好好对甘婷吧，现在问这些还有意义么。”

“和我在一起的这几年，你有没有爱过我？”

“我们什么时候去个检吧，嗯？”

相接。

“不。”姜然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从民政局出来，姜然似乎还想和她说话，但是高盼直接就走了。

高盼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

姜然想到甘婷对他说的那些话，忽然对她：

如果高盼在这，会对她不屑一顾，可是姜然终究没拗过她，反而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他盯着她的背影：

啊，可算写到他俩离婚了，妈妈的。

“现在？”

离婚之后好像和从前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同，但终归还是值得庆祝的。

“妈的事我真不知。”

钱嘉劈盖脸地对她说：

甘婷的目光忽然有些闪烁：

姜然就没再问她了。

坐在计程车里，姜然三番五次想要开口。

“不是去民政局？”她看起来有点不耐烦。

最近高盼似乎是水逆。

“对不起。”他的声音不大，可是高盼垂在用手机，不知和什么人联系。

甘婷还想腻在姜然边，但是姜然也许是良心发现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他把她哄回去了。

古怪<不安分子(K先生)｜PO18臉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