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凤眸眯起,似笑非笑的看向崔皇后,“再者,儿臣最厌恶被人摆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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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彻抬手示意,“母后坐下说话。”
裴元彻正经容色,坐直
子
,“顾沅乃儿臣心之所向,若母后愿意帮儿臣顺利娶到她,这份情意,儿臣必铭感五内,永不敢忘。”
“高兴?是高兴你自作主张,还是高兴你丝毫不把我这个母后放在眼里?”
“你不是已经求你父皇赐婚了么?难不成她永平侯府还敢抗旨不遵。”
崔皇后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挑起一边的眉梢,“这不就是事实么。”
意识到眼前之人,再不是从前那个可以随意糊弄的孩子,她的嘴角绷得直直的。
“儿臣的婚事有了着落,母后难
不为儿臣高兴吗?”
崔皇后冷凝着脸,目光扫过殿内
人,“你们都先退下,本
有话要与太子说。”
他漫不经心的转动着拇指的玉扳指,语调懒怠,“母后,你想让崔家表妹进东
,无非是想将儿臣与崔家绑得更紧些。要儿臣说,完全没那个必要,儿臣与崔家的情分有你维系便够了,何必还要搭一个人进来,东
可不缺什么花瓶摆设。”
“男女之情?你若是寻常世家郎君,想娶个可心的美人为妻倒也罢了,可你别忘了你是太子!你娶的太子妃是胖是瘦,是美是丑,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娘家能否帮到你,成为你的助力!”
子,这会儿实在无法给母后行礼。”裴元彻无比真切
。
到他那冷冽犀利的目光,崔皇后心
一凛。
裴元彻眸光清明,不紧不慢
,“知是知
,只是儿臣娶妻,自然是要娶儿臣属意之人儿臣对崔家表妹没半分男女之情,何必娶进东
。”
崔皇后明显气的不轻,也不说那些弯弯绕绕的,直接把话挑明了,“你是个聪明人,不会不知
我心
属意的太子妃人选一直是
。”
裴元彻骨节分明的手轻敲了下檀木桌面,淡淡
,“都出去吧。”
崔皇后神色沉郁,肃然
,“你虽不是我亲生,可我一直将你当亲子来培养,真心实意想助你登上那个位置。你若娶了
,与你舅家亲上加亲,晋国公府上下定然会全力帮扶你!可你倒好,背着我干出这等糊涂事来!”
不过互相利用罢了,何必说得这么温情脉脉。
很快,偌大的殿内变得安静起来,错金螭兽香炉里飘出袅袅青烟,空气中除了沉水香的味
,还有跌打药酒刺鼻的药味。
李贵一怔,下意识看向裴元彻。
但此时此刻,他只觉得可笑。
“虽说如此,但我不想让她觉得是我用权势强娶了她。”
你自个儿便将太子妃定下来了,果真是儿大不由娘,你的主意越发大了。”
裴元彻颔首,黑眸幽深,
“是,是事实。”
彼此静默了良久,裴元彻
,“母后,你若真想让儿臣与你、还有崔家一条心,不如卖儿臣一个好。”
崔皇后拧起柳眉,“什么意思?”
若是裴元彻没有重生,或许还会为她这话动容几分。
一干
人连忙退下。
崔皇后坐到一侧的楠木交椅上,冰冷的目光扫过案几上还未来得及收拾的药瓶,冷哼一声,“太子可真是好本事啊。我就不在
里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