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不会再动手了。

“……我不该骂你是废物，”周耀咬着牙，“周恪，对不起。”

周耀大口着气，睁开眼，周恪靠在墙边，垂着眼，冷冷地看着他。

“你要不要试一试？”

“但在其它方面，我还是很有研究的，”季绾绾笑着说，“比如打架。”

周耀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恐惧。

他无力的抬起手，摇了摇：“我，我没有……”

季绾绾后退两步，整理了下衣摆：“来了。”

“……”周耀忙不迭转过，颤抖着嘴，“对不起。”

“生气啊，”季绾绾轻声，“可是我更担心你。”

周恪低沉着声音：“你有。”

“……”周耀彻底绝望了。

周耀死死的护着脖子，嗓音里带着哭腔：“不，不要！周恪你停下来！！”

在疼痛和窒息的双重夹击之下，他再次想起一年前的秋天。

她走上前，轻拍他的手背：“一会儿还要比赛，我不想你因为他伤了手。”

“周恪，”季绾绾抬起，“停下吧。”

季绾绾没搭理他，看向周恪：“他回去会和你爸告状吗？”

他低垂着眼，微微着气，声音却异常平静：“你说谁是烂货。”

季绾绾问：“对不起什么？”

季绾绾看着他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狐狸眼弯了弯，扬起笑了。

周恪顿了顿，松开手。

这是周耀难以忘记的噩梦。

周恪拿起外设包，说：“走吧，别耽误了时间。”

没等周耀缓过神，季绾绾走过来，在他边蹲下：“你说的对的，在读书这方面，我确实不太行。”

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周耀恐惧的闭上眼，世界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瞬，一个纤细的影向他走来。

周耀就这样被独自一人留在了长廊。

周恪垂下眼，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手里的力逐渐加重。

“……”

周恪掀起眼，看着她：“不生气吗，他这么说你。”

周恪挑起眉，笑容有些嘲讽：“你说呢？”

教学楼外的阳光正好，照在上洋洋的，连带着发丝儿都镀上了一层光。

周耀嘴都快咬出血了，狼狈的转，对着季绾绾：“对不起。”

季绾绾平静地看着这一幕，将手里的外设包轻轻放在地上。

被周恪砸到墙上的那一瞬，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长廊位于两栋教学楼之间，隙很窄，阳光照不进来，花坛扶手生满了杂草，携裹着晚秋的风，冷异常。

周耀瞳孔剧缩，顾不及上的伤口，手脚并用的往后爬：“不，不要――”

周耀目光涣散，眼前一片白光。

他抬起脚，膝盖微曲，猛的撞向周耀的肚子，周耀捂住肚子，挣脱了他的控制，跪在地上止不住的干呕。

季绾绾站起来，踩住他的衣角：“和周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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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恪懒洋洋地看着，说：“只和我歉吗？”

他以为是路过的人，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猛得睁开眼：“救救我！救救我！！”

却没有想到时隔一年，噩梦再次上演。

“……”

季绾绾低：“以后别让我再碰见你。”

周恪眼中的戾气未消，上前两步，揪住他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