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在笔记本上记下重点，暗自点。

上周的阴霾一扫而光，张符理了理领带，阔步走近教室，“大家早上好。”

唐念坐在第一排，笑意盈盈。

张符抹了把额角的汗水，“下课。”

唐念惊讶，“老师今天不赶时间？”

唐念心动，“那有合适的护理学院老师推荐吗？”

张符大力推荐，“护理学院很好，是华医大成立最早的学院之一。教授水平一，很喜欢和学生交探讨。”

张符：“・……”

新的一周开始。

有惊无险。

“咳咳――”

唐念若有所思。

“小事而已。”

张符中途喝了口水，下意识开口，“大家如果有问题的话……”

唐念听着，偶尔参与交。

张符笑容渐渐凝固。

？？

“铃铃铃――”

张符滔滔不绝，“齐启恩教授擅长外科护理学，连淮教授擅长内科护理学，护理心理学的话祁善老师更有心得……”

他缓了缓，回想着唐念所说的例子，大脑高速运转，“在死亡法医病理学中，原疾病确实会影响到死者生前状况。”

*

“对了，你听过我几次课，感觉怎么样？”

张符艰难扯出一抹笑，“没事，老师很好。”

张符浑轻松，又挠挠，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高声，“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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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排唐念举起手。

张符没忘记正事，一本正经开口：“老师观察过你，你现在法医病理学基础很扎实，可以去听一听护理学院的课。”

平时上完课就没影了。

“老师心情不好？”

唐念语气不徐不疾，无间断输出三分钟。

“有啊。”

还好，还好。

唐

你上周听了我三次课，这周还来？！

各科老师愉快地达成一致。

张符解释，“今天不太忙。”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不愧是宣老师重点推荐的老师，专业水平过。

张符僵住。

我能撤回那句话吗？

张符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咳咳，也还行。”

张符一口气推荐了十几个老师。

“护理学院老师温柔，科目也多，很适合唐念。”

张符没着急离开，瞄了眼第一排的唐念，左看右看，走到她跟前，“唐念。”

唐念记下要点，开始提问。

唐念收好个人物品，“老师讲课很生动，由浅入深，看得出您对这个专业造诣很高。”

张符大脑高速运转，等讲完题目，长舒一口气。

“在死亡案件的法医学判定中，死者可能本就带有原疾病，以损伤般心血系统疾病为例……”

前二十分钟相安无事。

“护理学院？”

唐念飞快记下，朝张符点点，“谢谢老师。”

他心情不错，视线往讲台下一扫，突然看见唐念笑的脸。

“对了――”

虽然给唐念上课压力大，但这个评价听得他心里美滋滋的。

学生陆陆续续离开教室。

他一瞬间天旋地转，一手撑在讲桌上，缓缓闭上眼，表情痛苦。

第一节课结束。

和，“对，叫唐念去护理学院吧。”

他摊开书本，“我们开始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