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相机拿来。」

        赶忙拉上子，我跑回了屋子。当路过父母卧室时，我听到爸爸的询问声从

        敞开的门里传了出来。

        「是你吗，亲爱的？」

        「爸，是我，」我喊。

        等我拿了相机快速返回时，爸爸从卧室伸出了。

        「你妈妈来了吗？」

        我在门口停了一下，回答，「是的。」

        「你拿相机干什么？」

        「我想在她来之前，给她拍几张照片。她今晚看起来真是美极了，我想

        永远记住她今晚的样子。」

        「好孩子，」爸爸说，「好好拍几张。」

        「我会的，爸爸。」我保证。

        跑下楼梯，我按照爸爸的吩咐去给妈妈好好拍几张照片。只不过是在妈妈高

        来了之后，而不是来之前而已。

        ＊＊＊＊＊＊＊＊＊

        「这就是你真正想要的，是吗？」

        第二天，妈妈看着我导入到电脑里的照片，笑着问。

        在屏幕上，她屈跪在草坪中间，转向一边，裙子搂起在腰间，雪白的屁

        完全暴在空气中，双微微分开，一白色的粘从她粉红色的蜜里慢慢

        下来。这跟那张照片姿势完全相同。

        「我们才刚刚开始呢，妈妈。」

        「不错，」妈妈伸手了我的发，「来吧，」她说着把我拉离了电脑，

        「你父亲现在正在睡觉呢。」

        尾声

        「你造了个花架？用来什么？」爸爸问，他需要我给出私自使用他的工

        作间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也不知，爸爸。我记得爷爷家里也有这么一个花架，小时候我曾

        经在花架下面玩过，所以就想着了这么个东西，就是这样。」我朝花架方向指

        了指。

        爸爸走到花架前面，站着看了好长时间。然后转过走回房子，当路过我

        边的时候，他低声说，「干得不错，儿子。」

        于是我私自乱用的工作间的错误，就这么被原谅了。

        不过从这次之后，我跟妈妈就没法放心的使用我们的避难所了，因为爸

        爸会突然出现在那里。实际上，他比我们在那里的时间还要多。周末的时候，或

        者晚饭之后，爸爸时常会从房子里消失，等我们找到他时，看到他坐在从后院另

        一边拖到花架前方不远的长椅里面，盯着花架出神。

        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妈妈和我从父母卧室的飘窗上，探看着院子里的爸爸。

        他又坐在长椅上，放在椅面，后背靠在扶手上，半躺半靠着，背对着我们

        的方向。隔一小会儿，他就会抬起手眼眶，可能是在泪。

        「你看，」妈妈小声说，「他的母亲才是他一生的真爱。可惜只有她才知

        这点，这实在是太可悲了。」

        妈妈告诉了我，的信仰，就是不允许在儿子婚后还跟她保持关系。这

        实在是大错特错。如果不是临死之前告诉了他，爸爸可能永远不明白这点，

        而那时一切都太迟了。

        我把鸡巴慢慢进了妈妈的小，直到温热的阴全握住了它，然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