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本曲谱，最后终于找到了一段适合的钢琴曲。我却对此混不在意，注意力始终

        现实之中。

「我们还是弹个曲子来舒缓一下烦躁的情绪

        她穿着高跟鞋，这种动作与以往也有些许差别，随着动作不断地重复，紧绷的裙

        「见鬼！」妈妈又嚷了一声。

        刻的印象。它似乎渴望摆脱紧固的束缚。幸运的是这首曲子结束了，否则我也快

        摆中的肌肤映衬的更加白皙腻。

        弹错了键子，但是妈妈很有耐心，微笑着看着我，等着一起重新开始。

        「你专注点儿，乔。」妈妈提醒着我，一只手已经搭在琴键上准备好了，我

        和声，只需要随着妈妈的领奏跟着弹就好。很快我

        我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点着，顺带着偷瞥着她的。双已经并拢，但是

        放在她的吊袜带上，或者更准确的说，始终是她大间的圣洁之地。

        妈妈似乎没有找到合适的曲子来纾解因为爸爸产生的烦躁情绪，来回翻弄着

        着不时的踩踏而向两侧分开。我对谱子上的那排高音符号满心感激，因为妈妈演

        和袜边之间的那截大，两个黑色的袜带夹在尼龙丝袜宽边上，将消失在暗色裙

        即便在昏暗的灯光下，这条狭长的黑色丝料下的隆起，也给我留下了极其深

        摆也逐渐向落的更多。快到曲终时，妈妈弹奏地更加热情，一抹黑色丝质

        裙子还是太紧了，她试了几次也没

        一点儿，脸还是稍稍偏向我，试图想把右脚搭在膝，这样就能看到鞋底，可是

        褪到上方的裙摆下，那截雪白的肌肤还是赤在空气中。

        这首曲子其实我很熟悉，早就烂熟于心，是一段双人合奏，我这分只是些

        妈妈坐下后开始翻着立在面前钢琴上的曲谱，而我的目光却一直瞄着她裙摆

        衣料从裙摆下完全了出来，那是她的内。

        要把曲子弹砸了。妈妈的手在琴键上一挥，转面向我。我把眼睛从间挪开，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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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

        坐下来似乎有些困难，于是她用手指着裙摆的面料向上拉了拉，然后款款坐下。

        也把双手放在琴键上，满心不愿意地把目光从她两间收了回来。

        妈妈的抱怨让我又转过来。她背对着我坐着，盯着她的脚。接着她转过去

        奏它们的时候，一只脚高高抬起落下，而不是微微挨着踏板踩下。可能因为此时

        上的绝对领域间来回逡巡，妈妈的一只脚踏着钢琴的音阶踏板，双间的距离随

        的眼神不时在琴键和妈妈双

        吧。」

        我很高兴看着裙摆拉到膝盖上面，然后一寸寸升高，直到尼龙丝袜的袜边了出

        望着她绯红色的脸庞。

        「真是太完美了，亲爱的！」她兴奋地叫了出来，又恢复了以往那种愉快的

        我点了点和妈妈一起弹奏了起来。我们不得不起了两次，因为我的手指

        我坐在琴凳的一，妈妈从我边绕过坐在我旁边。她今晚的裙子很紧，

        「好啦，我还是去看看你父亲准备好没，」妈妈的叹息似乎是又把她拉回到

        「你还记得这个曲子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