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师的徒弟死了啊，天师总要抓个人来出气。”何至真眨了眨眼，“田冉亲口告诉我的，不会有假。”

“让田冉，家、破、人、亡。”

冉想避免的，而另一些人期待的场景没有出现。

辛月不知是自己看人眼光不行

辛月很不想问这句话，“这次小产……”

何至真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现在不能生，生下来算什么，庶子？我浑的仇恨和戾气，怎么可能生孩子呢？”

直到有一天，坐在她对面的何至真突然脸色苍白，额冷汗直，抓着她的手说：“阿月，我肚子疼。”

辛月只要一想到辛辰的境就坐立不安，分不出半点心思给她们这个院子里那些鬼鬼祟祟的丫环和举止异常的何至真。

辛月心里一突，“帮你什么？”

但辛月起了疑心，因为她这个刚好初次来，而她跟何至真吃的用的都是一样的东西，没理何至真都掉孩子了，她还没一点反应。

辛月看着田冉从何至真的房间出来走了，才进去。

“其实我一直怀疑你的份，你年龄这么小，却好像什么都知。”何至真话一转，“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你和我是一边的就行了，你要什么，我同样也会帮忙。”

何至真兴奋起来，“你答应了对不对？我知你会帮我的。上次我中毒，其实是我自己吃的毒药，你看，一下就让田冉理了章妈妈，他以为是秦嘉玲下的毒，还说会关着秦嘉玲不让她再出来……”

辛月吓了一，立即站起来去门外看了看，见没人才放下心。

“是啊，所以我不会直接报复在他上，我只要他跟我遭受同样的苦难就行了。”见辛月犹豫，又说，“我知你也恨他，因为他把你阿兄抓起来了，将来说不定还要你阿兄替他领罪。”

辛月心里在想别的事情。

她这一段时间都在躲着田冉，因为她实在担心自己会忍不住用镰刀将他劈成两半。

辛月站起来想扶她去床上，却发现她的裙子上、脚下是一片血迹。

“你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

“领什么罪？”

“你需要我帮你什么？”

何至真悄无声息地掉了一个孩子。

何至真的脸刷地冷下来，“那我的母亲又有什么错？或许我父亲了什么不对的事情，可其他人呢？城主大院一百多口人全被他杀了，那些人有什么错？”

田冉暴怒，把全院的丫环都绑起来挨个施刑审问，结果真的揪出来三四个有问题的，分别是受了苗氏、秦氏和田冉表妹的指派。他当即把秦氏关了禁闭，把他的表妹送走，又跟苗氏大吵了一架，苗氏一口气缓不过来生生昏过去了。

那个天师徒弟吾靖本来是要死在辛辰手里的，结果被她杀了，而田冉，也是复国路上必须要死的一个，如果她能在辛辰之前先下手……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笑得出来。”辛月忍不住说，“究竟怎么回事？”

何至真靠在床，见她进来，笑：“没吓到你吧。”

“可是，他的妻子又没什么错……”

“为什么？”

“也是我自己弄的。”

“你……不是喜欢他吗？”

何至真拉着她的手，认真：“我如果对你说实话，你能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