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不错。”

沈素商眨巴着眼睛看着戚名哲，他的很对的样子：“可是我衣服也不会画，我也不知纸会那么贵，也不能随便用。”

戚名哲想沈素商以前不用这些，自然不知这些的价格：“你想画什么，我来给你画。”

入夜，外面刮起了风，的门窗哐哐哐的响。

“不能，别的姿势不够专注。”

先是葛仙米，现在是香榧，沈素商一来，就什么都可以吃了。

“真没什么。”沈素商挡着桌子，就是不让戚名哲看。

倒是沈素商描述的有些问题，关键是用词上，两个人磨合了很久才画出一张不错的。

戚家的窗纸都是新糊的，也免不了会有凉风过来，的油灯的火苗乱晃。

“那你能不能换个姿势看？”沈素商站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

戚名哲看着沈素商画的眼睛和鼻子都要重叠在一起的人脸，这是有点不像？虽然能看出来是眼睛鼻子，但是形状和排列好像都不对。

戚名哲单手揭过，这才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看着沈素商画的惨不忍睹的东西：“你画的这是……人？”

戚名哲嘴角不自觉的翘了一下，以他的绘画能力，

沈素商真败给戚名哲了：“那个……我就是，想和陈大婶一起成衣吗？我有自己想画的东西，就是画不出来。”

“娘子在什么呢？”戚名哲看沈素商这两晚上都很专注的在画东西。

“那去卖呢？”沈素商打的是这个主意。

“山上有很多吗？”戚名哲以为只有一点，他们自己当零嘴吃就好了。

沈素商怎么觉得戚名哲最近越来越喜欢靠近她了：“真的。”

“我也无事，就是想看看娘子。”戚名哲看着沈素商。

“怎么样？”沈素商一脸希翼的看着戚名哲。

戚名哲拿过一边的双拐，想看沈素商到底在干什么？

“不是很确定，今在下面捡的，树都没发现。”沈素商摇。

戚名哲许久不画画有些生涩，很快就适应了。

“相公画画也这么厉害。”沈素商拿着戚名哲画好的东西一脸感慨“那我们多画点儿。”

“你是想画衣服？”戚名哲看过之后忍住笑。

沈素商低在那里画衣服，她没绘画功底，脑子里有东西就是画不出来。

“那你没必要画脸。”戚名哲很认真的。

“只要你描述的详细，我可以帮你画出来。”戚名哲铺好纸。

“啊？”沈素商意外的看着戚名哲。

为了给沈素商画这一张画，戚名哲已经废了好几张纸了。

沈素商想了想：“好。”她趴戚名哲一边给戚名哲描述。

“卖应该不是问题，要看看有多少。”戚名哲不反对沈素商这件事。

“恩。”

“没纸了。”戚名哲活动了一下。

戚名哲放下双拐，扶着桌子，把沈素商圈在那里，一脸认真的看着沈素商。

“没什么。”沈素商立把自己画的东西给盖了起来“相公有事？”

“啊。”沈素商着也不自觉的挠“就是有点不像。”

“好。”

沈素商看着桌子上的纸，要是这样用，连纸钱都赚不回来：“那我再去买点儿吧。”

“恩，你看。”沈素商把自己画的东西拿了过来。

“画东西？”戚名哲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