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跪着的人立起半，脱下。

        “…想…呼嗬……哈…哈啊……”

        图哀哀地看向他。

        一个门大开的放松姿势，看得图恒宇又难耐几分：好想扑上去，然后被老师占有…被老师亲自控制……

        为了证实奖励的说法，他摸了摸图恒宇的。手感不错。

        兆将弯起收好，整略微后仰。双手撑在被子中，柔舒适：“继、续。”

        边说，他边收回右足、脱下鞋子。

        息持续着，还能听见他咙里咽了口唾沫。

        海浮沉间，他的意识涣散而零碎。只能模糊理解一句话：“老师这里，没有罪过”

        他许诺他们会同进退、共生死。

        那很痛。可是他兴奋起来了。

        “…想…能和老师，一直…这样……”断断续续的吐息间，图恒宇终于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图恒宇自己恐怕都没想过，他现在的模样…有多么迷乱。

        可是兆还嫌折磨不够：“继续。”

        “得很好，图恒宇。有什么想要的？”

        但…

        兆看看几滴上的渍痕，正在考虑要不要让那个在气的人现在去洗被他溅脏的床单。

        双手圈成环，他慢慢上下套弄起来。

        兆感觉到脚下感的变化，也看见边上蓬的渴求、图恒宇迫切的情。

        足尖轻点几下那个有些蔫的物什，又稍微蹭了几下。它上就已经渗出了白浊，神过来。

        可惜图恒宇已经没那么清醒了。

        这回兆没有继续用狠劲踩人，反而因为那种近乎自式的籍深深皱起了眉。

        “…呃？…嗯唔……”

        兆将那双鞋放到别，假装漫不经心地出了一个对双方来说都很重的承诺。

        图恒宇肉眼可见的有些失落。

        “你是没有罪过的。”兆重复了一遍。

        兆挪动那只踩牢的脚，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图恒宇，自己弄出来。”

        图恒宇的呼逐渐变得重，眼角渗出些痛苦和欢愉交杂的生理泪水。

        腰背不自觉地也直起来：他有些难受。

还带有惩罚质地狠狠碾了碾。

        每次等图恒宇将不的时候，兆都会来回碾上那么一下。踩没了图想出来的苗，却令他的望更加膨胀，充斥全。

        “现在、在我这里，”兆伸手，轻抚起面前人沾染情的半边脸颊：“你是没有罪过的。”

        兆一边侍弄，一边唤它的主人。

        “但我始终会站在你这一边。我可以发誓:不论生死、不论对错，我都会在你后。”

        他没有脱鞋，鞋底粝的花纹带来鲜明磨。

        对意乱情迷最好的诠释莫过于此。

        和溺水的鱼一样急促起伏的膛、脸上似有若无的红晕、以及一片泥泞的腹和大。

        “我只能向你保证：你需要我，我就会等着你。其他的…像刚才的事，最好是仅这一次。”

        但他转瞬就低下，手上的力用得更大了。

        “如果我满意，你能提个条件。任何条件，我都会答应。就当奖励。”

        听了这句，图恒宇终于由心底生出一种餮足。

        “不可以。”语气依旧平静、且不容质疑。合着摄像一般机质的视线，仿佛他们正着的不是什么事，而是实验。

        几次三番，脑袋都变得昏沉沉的。图恒宇什么都忘了，一心只想让他的老师放他去。

        他的神明赐下了恩典。

        图恒宇只好老实地待着，下依旧胀得发痛。

        它轻轻到膝盖，他又弯腰去完全地蹬掉。

        望真是越抑越扬的怪东西。尤其如此。

        他也不是回复，而是警告。警告他的个变量不能与命令有丝毫偏差。哪怕是一点不满，也能让他万劫不复。

        “…唔……”

        情难自抑的难受。

        这样想着，他释放出来。浑止不住地痉挛，仿佛所感受的大量快感是一种净化。

        “唔！……”图恒宇控制不住地呜咽一声。

        他会对自己的一切都包容理解

        他莫名心烦，用脚示意图恒宇拨开死环在一起的手。还是得自己来，兆想。

        “图恒宇。”

        他甚至惊异地发现：因为老师的否绝，他更想要了…更想要老师亲自帮他。

        “想去？”

        …太接近脆弱的地方了…和践踏它一样……

        啊…我的罪过…也被宽恕了吗…老师……

        掌心下的肉在爱抚间更紧绷了些，兆对此很满意。他停住手上动作：“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