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咬着下，仿佛是在认真思考着措辞，“你也好，陈君墨也好，我不需要你们来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记得，你今晚说过的，只要自己喜欢就好，不对错，不结果。”

顿了顿，他凑近她的耳边，语气令人不寒而栗，“你，可以跟他们走，但是，绝对不能跟他们上*床！你现在是我的人，这四年里，将你得嗷嗷叫，*水直冒的人，是我季少杰！没有我的允许，你绝不能跟任何人上*床！”

“言言，你长大了，不是小时候无知的小女孩，你应该明白，你们，三个人，是不可能长久幸福的。我们的，就是一个小世界，一切，都是在成双成对地寻求平衡，从有了人类开始，便已经注定了，无论什么样的感情，到最后都只能剩下两个人。”

震文一遍遍摩挲着妹妹的四肢，恨不得将这个的人儿重新叠回五岁大小，这样，他便可以将她整个儿连脚都兜在心脏的地方，他甚至希望自己像袋鼠一样，有个随口袋，可以将这小人儿装在兜里，一低便可看到，一伸手便可摸到，再也不会将她弄丢，再也不会让她跑掉。

他双手插在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孩，“钟静言，你知吗？有时候我真想把你撕成碎片，看看你的心究竟长什么样……”

太多的话要说，反而堆挤在口，一句也说不出来。他们，只是紧紧地互相抱着，脸与脸摩

落落被包得太紧，都快不过气了，却只是舍不得推开，嗯嗯啊啊的哼气音从腔里被挤出来。

她长高了，长大了，他的怀里都快包不下了呢。

她果真长大了，伶牙俐齿，竟拿他的话来反驳他。

她仰着小脸说完，便也不回地朝哥哥们跑去。

这，已经是他的底限。

“两只。”

刚开始，她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渐渐地，她有些听明白了。

“你有几只手？几只脚？几个肺？几个肾？你有几排牙齿？”

震声将车子开得飞快，震文将妹妹紧紧地裹在怀里，她的蜷缩在口，光脚就踩在他肚子上。

“钟静言，你会后悔的！跟着他们，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喊出这番话的人，却是趴在地上的陈君墨！

会后悔吗？谁知呢……最起码，此时此刻，多年之后的兄妹重逢是最幸福的。

“那是我的事。只要我愿意，谁也不着我。”

季少杰的眼神变得阴鸷，再说下去已没有意义，他无法再将与生俱来的骄傲放在地上任人践踏。即使天大的爱，也容不下这样的轻蔑。

点莫名其妙的内疚，她格外乖顺地说，“两只。”

钟静言倒退了一步，满脸通红。刚刚被陈君墨非礼的经历，令她此时对这种污言秽语反感极了。

一辆货柜车沉重地驶过，钟静言的脸色在车灯下是那么惨白，夜风冻得她裹紧了哥哥的外套，那上面，有哥哥熟悉的令她安心的气息。她想了想，刘海掉下来，遮住了她黑黑的眼睛，“可是，我们只有一张嘴巴，一颗心，这样，是否注定我们应该孤老一生呢？季叔叔，我知，你……对我好，我很感谢你这几年的照顾。我们……你说得对，我长大了，自己知想要什么。……我是一定要跟哥哥在一起的……你……”

“你有几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