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知……”她契而不舍地吻，“我都知。”

他静静卧着，一时间恍惚不清。

醒来，御书房里烛火通明。

阿水？又是哪个？长风了把眼泪，蹭在被子上。

长风愣了愣，僵着不动，便听到锦瑟闲话家常般的语气：“阿水，你有多久没见到风儿了？”

时空转，仿佛回到了小时侯，他躲在御书桌下等待姐姐寻他，却一直等不到，不知不觉睡去。醒来，躺在母亲的怀里，斥责他顽。

她的吻缠绵至脸颊，细碎轻柔，一点点吻去他的泪。

那人可能愣了一下，随即谨小慎微：“上次封后大典，臣远在戈阳。如此算来，已经有几年了。”

锦瑟扒开他的棉被，见他眼睛红红，轻笑着：“瞧瞧，那一年他十九岁，骄傲任的不得了。如今几年过去了，却也不改那孩子脾气。正跟朕生气呢。”

真的太恶毒！太恶毒……

大抵是他从小听到大，却从不留心的国家大事。

被人折磨到这种程度，竟还若无其事在仇人怀里睡去，间或着昏昏沉沉的梦。

锦瑟又：“朕告诉他，他的二姐姬如月是怎样一种人，他却偏偏不信，又哭又闹地不像样子。”

姬长风，我越来越佩服你。

酸痛的眼又开始模糊，长风转个，把脸埋在锦被里。

贰拾玖

他不应该相信仇人的话，去怀疑血于水的亲姐姐！

不！他是不会信的！那是疼他的二姐，她不会这样的！

事到如今，锦瑟已经没有欺骗他的必要。

她把他眼中原本美好的世界撕的粉碎，鲜血淋漓……

陪喜怒无常的皇上唠家常，最是

谈话声却渐渐停止，两个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动来动去的被子。

这声音如此陌生，他不认得。

她骗人！她是世上最无耻的骗子！

那人随着皇上缅怀过去感慨如今，合着尴尬笑笑，坐立不安。

“好了好了……”锦瑟将他揽进怀里，按着他的，吻他的眉梢，“风儿，不要哭了……乖……”

“你骗人！”长风猛的睁开眼，泣不成声，崩溃大喊，“大姐不会死！二姐也不会是这种人！你骗人！你骗人！”

他的心已经被踩的粉碎，本不该有任何感觉，却竟可耻的、下贱的感觉到她的温柔。

可除了锦瑟，所有矛直指一人。他原本就诧异二姐何以会找到他栖的客栈……

佩和一莫名其妙的手指威胁你母亲退位？”她笑着，“想不通的话，我允许你请教我。”

“不要……”他抱着她狠狠地哭，咬牙切齿地哭，“我恨你！我恨死了你……恨你！”

两个人的谈话声不大不小，飘进长风的耳朵。

长风从锦被中看她，见她红齿白，却怎样也想不起自己何时何地认得这样一个人。

长风闭上眼，颤颤握紧手中的玉佩。

“长风，”那声音却突然由远至近，他面对现实，“我还可以告诉你，你的大姐，就是被这个人杀的！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也不会好端端的活着……”

却听见脚步声走来，连人带被拥起他，揽在怀里，哄孩子的语气：“风儿，你看看，谁来看你了？”

那人闻言站直了，似乎颇为尴尬，低声：“臣，向凤后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