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倒也算得上是兄友弟恭，一派和睦。

        然而雪飞容全的注意都被旁的事物占去了，只凭着本能糊应答，入前想好的说辞，几乎什么也记不起来。

        他恭敬地低垂着，视线尽的案几底下，有一角破碎的红纱。仿佛他珍藏在心中的花被人暴地撕扯开，残破花落在地上，艳红如血。

        他的神女，被人玷辱了。

        雪飞容听完二王兄令他去往边疆封地的旨意，跪在光可鉴人的砖面上，拱手至地，深深稽首：“臣弟……愿为王兄效劳。”声音压在下，显得有几分闷闷。

        是夜，雪飞容了一个梦。

        她坐在御书房的案几上，穿着那件白日里见过的嫣红纱裙，线条优美的小在外，一一，裙摆也随之飘扬，出更多雪白细腻的肌肤……不知怎的，抱着她的人变成了自己，他的怀里尽是温香玉，宛如一朵最的花，仿佛动作稍重些就会碎开。

        他忍不住将这朵花深深地、完整地进了自己中，鲜的汁被从饱受蹂躏的花中挤出来，漉漉沾了满手。

        醒来的时候，雪飞容发现亵中粘腻而。

        这一日，他成年了。

        之后在边疆的几年里，雪飞容再没能见到过她。午夜梦回时，那抹红色影总是出现在皇城深，偏僻院里、御书房中、留凤旁，仿佛她早已与整个王为一，成为北狐王中不可或缺的一分。

        而如今，这偌大王的主人终于成为了他。

        雪飞容解下佩剑交给亲卫，令他们守在湖畔，独一人走上了石桥。

        殷红的睡莲亭亭地立在水面上，不见，就像无归的飘絮或是浮萍，却不可思议地开得如火如荼，脆弱和蓬生机糅杂在一起，叫人一时难以移开目光。

        留凤外的檐角玉铃丁丁冬冬，雪飞容踏着响梯，一步步向上走，感觉自己的心随着步伐变得越来越快。

        他好似回到了青涩少年时，像那个稚的小王子一般，紧张又渴盼，急切又怯懦，连呼都急促起来。

        登上层，转过屏风，令他魂牵梦萦的人乍然出现在面前。

        她单手支颐，半趴在窗前，玲珑双足从嫣红裙摆下探出，不着寸缕，随意搁在木质地板上，显得愈发雪白无暇。有风拂过她的面颊，动步摇穗子摇摇晃晃。

        女子转过来，看见呆立在她后的金发碧眼的人。她眯起双眼仔细打量了青年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恍然：“是你啊……你来什么，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