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一次她们也一样只敢在背面，你怕什么。”

明谨笑：“小常大人是常年能服侍贵人的人，皇大内，泉山四海，你总能到，这泉山行，我若是来过两三次，你怕是来过十多次了，怎说我比你还熟。”

小常大人眼里越发笑眯眯，补了一句自己所在的内务阁也在不远，随时恭候，然后从善如退下了。

因是冬季，山中清寒，但凡大院，都是有私立附属的温泉池的，谢明月是个活力十足的人，刚落脚就兴匆匆要去泡温泉，但事情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小常大人长相普通，但胜在面容干净，有一种乖巧和的感觉，乍一看浑然不像在工作服侍多年的老太监，倒像是新入的，既不占着贵人喜欢而阴阳怪气，也不占着资历摆款儿，让人分外有好感。

“雪庐到了，期间一应置已备好，谢家是大世族，自有役仆从相随，官家就没让我们这些婢服侍，但若有差遣，通知前方小楼的岗哨即可。”

他下意识转，去见到明谨也在望着这个门匾，但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

明谨会意，云叔上前谢，且给了一个漂亮的锦，看样子里面并非多少银两，却是价值不俗的珠宝。

说到这里，明谨也不免感慨，领着众人指了附近的其他一些大院。

不过她很快就回神了。

明黛知这样的好地方，可不是抽签得来的。

“嗯，从高祖时就是这里，期间一些年险些失去，但家里总能奋起发，将荣耀挽回。”

“？？？”

“你以前在乌灵，跟其他闺阁小姐聚会过么？”

乌灵是谢家的天下，谁敢给谢家人脸色看，也就东家那些个破落站在太爷上耍威风。

“她们那些人，爹爹是礼侍郎啊，将军啊，她们都是嫡女，喊我什么啊。”

有人来邀请她聚会了，说话特别好听。

他嘴上如此说，却也把一行人顺顺当当领到了一个大院前面，这院子修建雍容，尊贵气派，看起来仿佛并不比行差，反而多了几分深山别院的清幽通透。

明月：“……”

“那自然是因为谨姑娘过目不忘，却是蠢笨得很。”

“当然有啊，不过那些人也只敢在背地里嘲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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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呆呆地，“那他们换去哪了？”

“雪庐？”谢之檩念着院子门匾，面复杂，为谢家人，他是第一次来，也深刻感受到了自己所在世家的强横跟荣耀。

明谨表情微复杂，没说话，只是往内走去，一边跟云叔商量安置的事，倒是谢之檩：“抄家灭族了吧，还能换去哪？”

其实谢氏本家子嗣不丰，嫡脉人也不多，你看一个大院子还有很多空房间住不满就知了，但一个人出问题就祸及全家，实在得谨慎。

谢明月就不耐烦跟那些贵女客套的，用脚趾想想也知她们没好意。

谢之岫是大哥哥，见气氛有些沉闷，忙招呼各院的人安置，也吩咐同辈的子弟不要乱跑，许氏林氏两个主母也带着下人主持各房的分。

“这地方很好，不远就是岗哨，再隔着不远就是内务阁，以前我们家就住这里的吗？”

。”

“那三个院子，曾经也跟我们一样，后来换了人，百年光阴，换了一茬又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