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秦瀚墨依然准备去摆摊，他现在不用攒钱买相机了，想把剩下的货物都清理掉，以后就不去摆摊了。

上次在鹿河边摆摊卖的东西有点多，秦瀚墨为人谨慎，怕被人盯上，特意换了个地方：“听说最近明苑门口也能摆摊了，我们去那里吧。”

陆明澈看着他们一个女孩子、一个小孩儿，还有一个虚弱的秦瀚墨，确实不怎么放心，拿了个小板凳，坐进车厢里。

他们的摊儿摆在明苑正门口附近，只有剧组的工作人员还在陆陆续续地进出，其他的压没有什么人经过，也没有路灯，阴恻恻的。整块地方就摆了两个摊儿，一个是秦瀚墨他们，不远还有一个小摊，大家一起喝西北风。

绵绵已经开始练习第二段，生涩地到一半，陶笛声戛然而止：“不好，叔叔，我们快走！”

陆明澈看起来冷漠，教东西却一直很认真，也有耐心。今天没带谱子，他单纯靠口述慢慢教，先把昨天已经教过的那一段重新教了一遍，要她都对了，才教下面的。

“秦瀚墨，这地方的荒凉程度，你卖到猴年月去呀。”进了九月，夜间的风就带了些凉意，孟萱抚着胳膊说。

然而，到底还是慢了，绵绵才刚把练戏的姐姐喊过来，让她担心的事情就已经发生了。

陆明澈其实心里对她学剑的进度和热情满意，本来还担心她会三分钟热度，现在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

眼，过来指正她：“刚刚那个动作不对，手肘没伸直。”

“嗯。”

秦瀚墨笑：“没想到你们这个陶笛声，还能招揽顾客。”

“来不及解释了！快喊上姐姐，走！”小团子分外着急，她的右眼刚刚了好几下！

“那我们继续学昨天那个曲子吧！这里都没有人，太无聊啦。”

“带了。”

几个从明苑出来的工作人员被陶笛声引了，往这边走过来看了看，都是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发现这边在卖小饰品和耳环，价格也很便宜，随手买了几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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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家里的这几个人：“现在车厢里东西不满，小澈你要不坐车厢，跟我们一块儿去？”

过了一会儿，又有几个人来买了东西。

大反派一盯着她，就比她自己练累了很多，绵绵又练了一会儿，坚持不住了。

陆明澈开始教第二段，他先示范了一遍，然后进行拆解。

陶笛不像孟萱演戏，演不同的角色仿佛神分裂，为了避免引起旁观还要跑到一边去练。虽然不好有点制造噪音的嫌疑，但在这种本来就没几个人的地方，问题不大。

秦瀚墨正听着陶笛声发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啊？”

没有白费他找的这块好木料。

“就这样吧，还不错。”

“卖不出去就算了，反正这些货也不值多少钱，都已经回本儿了。”有了相机还省下一大笔钱的秦瀚墨，无比佛系。

几个满脸横肉的

绵绵急于学完整首曲子，奈何大反派非要一段一段来，她只好反复练习第一段，了好几遍，放慢了速度，总算没有出错。

明苑周围还未完全开发，除开对面的明苑大酒店，周围全是稻田。

这里荒凉且无聊，孟萱都没劲到一个人跑旁边练习演技去了，绵绵也问陆明澈：“带陶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