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片刻，忽然笑说：“这些都是美好的想象，要想办到是不可能的。”霜姐说：“我有办法。”鲁校长忙说：“什么办法？”霜姐说：“首先是减少捐赠名额，对于限量版的东西，女人肯定会争抢。到时候，一个年级五百人里，有二百人的家长捐赠肉，岂不是比区区十个乙类名额好很多？这个暑假就可以办。”鲁校长认真地听，生怕她说到一半就死了，紧跟着问：“其次呢？”霜姐说：“其次就是在孩子们之中宣传，让他们希望妈妈去死，形成一种儿童文化。既然是孩子的愿望，妈妈们总会满足吧？我自己是妈妈，对于这一点心情还是了解的。妳们也是和孩子打交的专业机构，给孩子们灌输这些思想，不到吗？”教师们纷纷都说：“要是能到，早就有人了。传播一种文化，谈何容易，又不是专门开一门课。”霜姐说：“咦，不会吧？我觉得不难啊。如果是我来的话，这个暑假就能到。我也很奇怪妳们为什么不早。”鲁校长握紧了她的玉手，说：“真的？这个暑假之内？”霜姐打了个呵欠，慵懒地点点，因为血很多，她真的感到眼在渐渐变得沉重。

        血的滴答声一直没有停过，现在行刑台下面接着鲜血的铁桶里已经积攒了小半桶血。

        赵主任本来也听得入神，暂时放缓了动作，听到这里，他冷笑说：“妳只不过是牛罢了。”霜姐满不在乎地说：“妳不信就算了，哎，妳的手不要停下来。”这时候，她依然是赤着在倾斜的行刑台上半躺半坐，双举起分开，肚子的伤口也敞开着。

        这时候，鲁校长说：“赵主任妳停手。楚莉莉的妈妈，我希望妳为我们办到这件事，如果办成，我们会很感谢妳的。”霜姐故意一脸失望，说：“啊？难今天我死不成了？”鲁校长说：“对不起，但妳刚才的畅想真的很打动我。”霜姐故意犹豫了片刻，噘起嘴说：“好吧，我帮妳们办，谁让我已经是属于妳们学校的东西了呢？办成的话，妳要对我家小孩好一点。”鲁校长笑说：“如果能办成，她就是我校最亮的星，最高贵的小公主，一言为定。”围了一圈的教师们都交接耳，议论纷纷。

        有的说：“不会吧，真的能办到？”有的说：“要是能办到可真不错，试一试又何妨？”赵主任手里抓着霜姐的一截腻腻的子，呆在当地，吃惊地说：“怎么会变成这样？”鲁校长说：“赵主任妳也别愣着，赶紧叫救护车。”赵主任厉声说：“校长，妳不要听信她胡说八，她其实是怕死。”霜姐出震惊和失笑的表情。

        周围的所有人，教师也好，肉畜也好，也都是一脸愕然。

        鲁校长无奈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鲁校长说：“老赵，妳昏了吗？救护车不要妳叫了，妳走开一点。”在如今的社会上，“女人怕死”被视为可笑的、不可思议的说法。

        女人生来就是一种用来，用来杀的东西，并且在挨、被杀之中得到幸福，在此之余事业可以增进她的魅力。

        可能会有极个别的、万中无一的女人怕挨，但是怕死的女人，就连万中无一的极少数也不可能有，这本违背了最基本的人。

        霜姐确实是想回避这次宰杀，但是她也知正常人绝对不会往这个方向去想。

        赵主任也发现了自己口不择言，实在过于失态丢脸，面孔变成猪肝色，低着走到角落里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