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制度下，她有很大的功劳呢。当时的国家领导人给她的题词手迹在这里，妳看。”田柔望向柜子里裱好的字纸，只见上面写着：“入虎、建奇功，小甜的才是真虎，敌人进去就是死。”楚志刚说：“等到战争结束，国家统一，她也退伍了，才取了现在这个童问霜的名字。”田柔听得嘴巴张得老大，足够让两鸡巴一起插进去。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假的，但是满屋子都是当年的纪念，有勋章、印鉴、手令，有敌方长老高官送给她的红宝石项链、珍珠饰、黄金脚镯，有她用过的小手枪，还有老照片订成的资料册子。

        在册子里，很多照片拍摄的是她还未成年的样子。她光着子，被一两个敌方长老着小，出高翻白眼的表情，双手摆出胜利的手势。

        这些照片是在苟活主义灭亡以后，从他们的政权秘密档桉里找到的，现在也送给了功臣自己留作纪念。

        苟活主义者不允许宰杀女人，强制要求每一个女人都活到老，承受老年的苦恼，实在是腐朽至极。

        田柔对于自己能得到在最美年华被宰杀的机会，始终是心存感恩的，而没想到强了自己的就真的是自己的恩人、国家的恩人。

        她不禁夹紧了双，回味着说：“是那样的传奇人物的手指，曾经伸进我的里啊？”楚志刚笑说：“可不是吗？”田柔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她说：“我看这个国民英雄授勋照片，是战争刚刚结束的时候拍摄的吧？那时候看起来姐姐大人已经十七八岁了，这好像时间对不上。苟活主义的灭亡是在十五年前，那时候姐姐大人才只有十岁左右吧？不应该有照片里这么大的子、这么密的阴。”楚志刚失笑说：“妳以为霜姐只有二十五岁吗？”田柔说：“难不是吗？看起来她的岁数和妳我都差不多，妳也是二十五岁左右吧？”她在热门地段的支行大堂经理，每天都要接待数百顾客，看人的眼力受过工作锤炼，还是让她颇有自信的。

        楚志刚笑说：“我是二十五岁没错，可她其实今年已经三十二岁啦，她是天生丽质，加上保养得好，才会被误会年龄。妳也被她强过，难没有感受到她上那种深邃的韵味吗？”田柔双眼里都是星星，说：“我越来越崇拜她了，都不知该用什么词去形容了。”楚志刚也是相似的憧憬眼神，说：“当初我娶到她的时候，也没能猜出她的年龄。那是六七年前的时候吧，当时我十九岁，还是个很的大学生。

        “她当时也是在读大学，是为了把童年耽误的教育补回来。其实她小时候是个没人的穷苦山里娃，直到十二岁还不识字。妳看，这是她当时在战乱地区防用的自制铁片小刀。